价格直接拉升至一百六,却不留名号。”
“拼图!”周通冷笑,“同时挂单,拉抬价格,这是典型的庄家手法。
除了魏公公,没人有这个财力。
这是他在逼空!”
“算账!”李浩噼里啪啦,“三笔买单,合计一千担,均价一百六。
记入!
魏府支出十六万两!”
“十五日子时!”苏时的声音变得凝重,“丐帮眼线回报,黑市七爷的后门打开,三辆马车运进了魏府别院。
车辙极深,压得青石板都裂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密,仿佛有一场无形的暴雨正在倾盆而下。
“拼图!”周通目光如电,“深夜运银,必是见不得光的高利贷。
且车辙深,说明是现银。
魏公公的流动资金断了,他在饮鸩止渴!
三两马车现银装满,大概一百万两。”
“算账!”李浩的手指快得看不清,“按七爷的规矩,月息五分!
记入!
魏府负债一百万两,利息五万两!”
他们三人还在继续。
众人都已经看呆了。
王德发张大了嘴巴,手里的烧饼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他看着苏时,就像看着一个怪物。
“我的娘咧,这哪是脑子啊?
这是把整个江宁府都装进去了啊!
我连昨晚吃的啥饭我都想不起来了!”
叶行之更是激动得胡子乱颤,他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震撼。
他来书院这么多次,还不知道苏时还有这样的能力。
“博闻强识!
过目不忘!
老夫只在古籍中见过这种奇才!
没想到今日竟亲眼所见!”
李德裕也紧张得不敢呼吸,生怕自己的一口大气,吹断了苏时脑中那根紧绷的弦。
他终于明白,当初为什么陈文要特招这位女学生进来,原来是有如此擅长。
这几位核心弟子,真是各个是人才啊。
而此时,苏时,周通,李浩三人根本听不见众人的感叹。
他们三人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苏时抛出砖块,周通砌墙,李浩抹灰。
随着时间的推移,记录上原本空白的地方,逐渐被密密麻麻的数据和线条填满。
魏公公这半个月来的一举一动,每一次贪婪的加仓,每一次绝望的借贷,都被这三人用逻辑和数字,硬生生从虚空中还原了出来!
李德裕和叶行之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就是拼图?”李德裕喃喃自语,“这简直比锦衣卫的密探还要可怕!
在这张网下,还有什么秘密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