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要把江宁府的人全都杀光。
这番话,让不少胆小的商户又开始惴惴不安。
毕竟那是刘公公啊,权倾朝野,难道真的会为了一个干儿子,跟整个江南翻脸吗?
陈文却很淡定。
他每天依旧在书院讲学,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五日,午时。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江宁城的宁静。
不是一匹马,是一队马!
“锦衣卫!是京城的锦衣卫!”
城门口的百姓惊呼起来。
只见一队人马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如同一阵旋风般冲进城门,直奔魏公公的行辕而去。
行辕外,那些还在哭嚎的债主们看到这阵仗,吓得连忙让开一条路。
“砰!”
锦衣卫统领一脚踹开大门。
“圣旨到!”
魏公公此时正瘫在软塌上,听到这声大喝,猛地坐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来了!
干爹的人来了!
我就知道干爹不会不管我!”
他连滚带爬地冲到院子里,想要迎接救星。
然而,当他看清那个手持圣旨,面容冷峻的锦衣卫统领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那不是刘公公的人,那是锦衣卫的人!
“逆贼魏林,接旨!”
统领冷冷地展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织造太监魏林,贪墨内帑,激起民变,罪大恶极,无可赦免!
着即革职拿问,抄没家产!
押解回京,由三法司会审!
钦此!”
“什么?拿问?抄家?”
魏公公如遭雷击,瘫软在地。
“不,不可能!干爹呢?
干爹为什么没救我?”
统领收起圣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道:
“魏公公,您那个好干爹,现在正忙着跟您撇清关系呢。
你这次捅的娄子太大了,连皇上的私房钱都敢动,谁敢保你?”
“带走!”
两个锦衣卫冲上来,扒去了魏公公身上的官府,给他戴上了沉重的枷锁。
……
半个时辰后。
一辆囚车缓缓驶出江宁城。
魏公公披头散发,缩在囚车里,昔日的威风荡然无存。
街道两旁,挤满了围观的百姓。
没有同情,只有愤怒和唾弃。
“打死这个奸贼!”
“还我们的血汗钱!”
“你也有今天!”
“老贼,你可算被抓了!”
烂菜叶、臭鸡蛋像雨点一样砸向囚车。
魏公公缩着头,甚至不敢看一眼这座曾经被他踩在脚下的城市。
陈文带着弟子们,站在城楼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先生,咱们赢了。”顾辞长舒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