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肯定有门道。”
李浩叹了口气,把酒一饮而尽,然后神秘兮兮地指了指头顶。
“刘掌柜,您想啊。
咱们这次能赢,靠的是什么?
不是算账,是运气,是官府的支持。”
他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
“那时候魏公公逼得那么紧,我们都快绝望了。
是李知府和叶大人爱民如子,日夜祈福,这才感动了上苍,让顾师兄从蜀地把丝运回来了。
这叫吉人自有天相。
我要是真能算那么准,我还至于在那儿愁得卖我娘的首饰吗?”
商户们面面相觑。
这话听着全是废话,但又好像有点道理。
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啊。
“所以啊,各位前辈。”李浩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这钱是大家一起赚的,功劳是官府和百姓的。
我李浩何德何能敢居功?
以后有什么发财的机会,还得仰仗各位前辈提携才是。”
说完,他先干为敬。
商户们看着李浩那张真诚的大脸,心里都在打鼓。
这小子嘴太严了,滴水不漏。
把功劳全推给老天爷和官府,既拍了李大人的马屁,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深不可测。
既然套不出话,那就只能巴结着了。
“李管事高风亮节!佩服佩服!”
众人纷纷举杯。
另一边,张承宗端着酒杯,主动走向了角落里的一桌。
这一桌坐的都是江宁府的大地主和乡绅。
他们手里握着全府六成的良田,平日里连县令都要给几分薄面。
但今天,看到张承宗走过来,这几位平时养尊处优的老爷立刻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哎呀!这不是张相公吗?”赵员外第一个迎上来,双手抱拳,身子微躬,“早就听说您在宁阳搞屯田,那是点石成金的手段啊!
咱们几个正商量着,想找机会跟您请教请教呢!”
“是啊是啊!”旁边的钱老爷也赶紧给张承宗挪椅子,“张相公快请坐!
咱们这地里的事儿,还得是您这样的行家才懂。
现在的年轻人里,像您这样既有学问又懂农桑的,那是凤毛麟角啊!”
这几位乡绅虽然嘴上夸得天花乱坠,又是敬酒又是让座,但张承宗听得出来,这些话大多是虚的。
他们是想巴结致知书院这棵大树,但也怕这群年轻人乱来,伤了他们的根本。
毕竟宁阳那边分地分得热火朝天,江宁这边的地主心里多少有点犯嘀咕。
张承宗他笑了笑,仰头把酒喝了,然后稳稳地坐了下来。
“各位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