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辞,苏时,你们俩一起,帮承宗把这番大白话,润色成一篇安民策!”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一笑。
顾辞先开口:“民无恒产,则无恒心。
恒心者,礼义之基也。”
苏时接道:“仓廪之实,非独谷粟之积,乃民心之安。
心安则礼乐兴,心乱则盗贼起。”
顾辞再升华:“故王者治国,必先厚其生,后正其德。
厚通过定分止争以尽地利,正通过教化权变以明人伦。”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如同琴瑟和鸣,将张承宗那朴素的民生观,拔高到了治国理政的高度。
听完这番话,议事厅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他们突然发现,原来那些枯燥的经书,并不是死的。
只要注入了他们在商战中,在田野里,在公堂上学到的那些新思维,这些古老的文字就会重新活过来,变成拥有强大力量的武器。
“看明白了吗?”
陈文站起身,环视众人,声音激昂。
“这就是我们的优势。
你们脑子里的那些怪东西,不管是经济账,还是法治观,或者是民生情怀,那都是经过实战检验的真理。
它们比那些发霉的注疏要有生命力得多。”
“你们要做的,不是把它们扔掉去死背书,而是给它们穿上一件漂亮的,合规矩的衣服。”
“只要衣服穿对了,你们就是考场上最靓的仔!”
“接下来,每个人去挑十句经义,用你们自己的方式去解!
解完了互相改!
顾辞和苏时负责润色,周通负责逻辑检查,李浩负责数据验证,承宗负责落地可行性。”
“那……那我呢?”
王德发弱弱地举起手,一脸的期待又有点心虚。
“先生,我,我也要解?”
“你不用解。”陈文笑了笑,拍了拍那本厚厚的《集注》。
“德发,你现在根基太浅。
解得不对,反而对你有误导。
你现在的任务很简单。”
“啊?”王德发一愣。
“你负责把他们解出来的那些金句,全部背下来!”
陈文指着黑板上那几句刚刚诞生的名言。
“不管是源深流长,还是善本法器,你都要背得滚瓜烂熟!”
“以后上了考场,不管题目出什么,只要沾边,你就把这些金句往上一套!
题目考仁,你就套李浩的养本生利。
题目考法,你就套周通的善本法器。
题目考民,你就套承宗的恒产恒心!”
“这就是你的万能素材库!
有了这个,你就是半个圣人!
考官看了都得给你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