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七荤八素的时候,你们再接手。
带他们去城西,带他们去商会。
让他们亲眼看看那些刚分到地的流民是如何安居乐业的,看看商会繁忙的流水是如何充盈府库的。
告诉他们:先生在课堂上讲的道,不是空言,而就在这些泥土里,就在这些账本里!
这就叫知行合一!”
陈文的声音铿锵有力。
“当他们发现,他们读了一辈子的圣贤书,却救不了一个人。
而我们被骂作野路子的学问,却能活人无数,安邦定国时。
他们的道心,就会崩塌。
那时候,我们再递上一把新的火炬。
他们就不再是沈维桢的四杰,而是我们致知书院的盟友!”
听完这番话,议事厅里一片寂静。
弟子们看着陈文,眼神中充满了震撼。
这才是真正的大手笔啊!
不仅要偷人家的师,还要挖人家的人,最后还要把人家的心都给收了!
这哪里是防守反击?
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先生,高!”
王德发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赞叹。
“跟您这一比,沈维桢那老狐狸简直就是个弟弟!
他送来四个人想搞乱我们,到时候他估计要赔了夫人又折兵,连这四个人都得搭进去!
这买卖,太绝了!”
顾辞也感慨道:“此计若成,沈维桢怕是要气得吐血三升。”
陈文笑了笑,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
“计策虽好,还得看执行。
从明天起,大家就要进入战备状态。
试探要狠,迷惑要真,偷师要诚,攻心要深。
每一个环节,都不能掉链子。”
“明白吗?”
“明白!”
众弟子齐声应诺。
“苏时。”
陈文走到苏时面前,语气变得格外柔和。
“虽然你的任务是偷师,但你要记住,书是死的,人是活的。”
陈文郑重地看着她。
“沈维桢虽然是文人,但也是秦党的爪牙,心狠手辣。
如果在那里遇到了危险,或者觉得不对劲,立刻放弃任务回来。”
“书可以不偷,但你必须毫发无伤地回来。
明白吗?”
苏时心中一暖,眼眶微红,重重地点了点头:“先生放心,学生省得。”
“还有这个,带上。”王德发凑过来,塞给苏时一个包裹,“这里面全是好吃的,还有几瓶提神的药油。
到正心书院别吃不惯,别饿瘦了。”
苏时笑着接过:“多谢。”
顾辞等人也在一旁说道:“我们在家里等你回来!”
安顿好苏时,陈文转身回到案前,铺开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