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牺牲小股,那是常理。
可这题目说的是无辜。
既是无辜,何罪之有?
杀之,岂非暴政?”
叶行之也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极为复杂:“此题甚怪!
看似简单,实则直指人心最深处的善恶!
这是在考仁,更是在考权啊!”
角落里的赵文举,更是脸色苍白,身子微微颤抖。
作为底层的读书人,他太容易把自己代入那个无辜的一人了。
如果为了救别人就要杀我,那我读的圣贤书,还有什么用?
陈文看着众人的反应,并没有急着解释。
他要的就是这种震撼。
他转过身,面对着同样一脸惊愕的正心四杰,缓缓开口,将这个题目具体化。
“或许有人觉得这题目太虚。
那我就给它画个像。”
陈文的声音带着一种讲故事特有的魔力。
“假设,你正驾着一辆满载货物的马车,沿着下坡的官道疾驰。
突然,拉车的马受惊了,彻底失控,无论你怎么勒缰绳都停不下来。
而在你正前方的官道上,有五个正在玩耍的孩童。
距离太近,他们根本来不及躲避。
如果你直直冲过去,这五个孩子必死无疑。”
说到这里,议事厅里甚至有人发出了惊呼声。
陈文顿了顿,继续说道: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你发现旁边有一条岔路。
只要你猛拉缰绳,马车就能拐进那条岔路。
但是!
在那条岔路上,也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正在那里看书的书生。
他同样无辜,同样不知道即将发生的灾难。”
陈文目光灼灼地盯着正心四杰。
“现在,缰绳就在你们手里,生死就在一念之间。
如果不转向,你会撞死那五个孩子,但那个书生会活下来。
如果转向,你会亲手撞死那个书生,但那五个孩子会得救。”
“请问。”
陈文提高声量,问道。
“你,转,还是不转?
面对那个书生,你是杀还是不杀?”
“杀一人以救五人,是行大善,还是作大恶?”
“轰!”
太具体了!
太真实了!
太残酷了!
那种生死就在一念之间的压迫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窒息。
“这,这怎么选?”孙志高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怎么选都是死人啊!
这简直就是把人架在火上烤!”
陆文轩摇着折扇的手也停了,他闭上眼睛,试图在脑海中模拟那个场景,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下不去那个手。
“若是我,怕是会僵在那儿,眼睁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