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他们的命比我们这群泥腿子贵重一万倍!
因为他们活着能造福更多人啊!
他死了,会民不聊生,死更多人。
那必须得牺牲那群泥腿子啊!
这账算起来多划算啊!”
“轰!”
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推论吓到了。
一位书生坐在角落里,忍不住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喃喃自语:“乖乖……这账算得太吓人了!
要是真按方弘那么说,咱们这些小老百姓,岂不是随时都可能被当成那个代价给牺牲掉?
和那些权贵相比,他们的命算啥!”
赵文举更是紧紧抓住了衣角。
他是底层,他最怕的就是这种被牺牲的大义。
孙敬涵猛地睁开一直微闭的双眼。
他虽是大儒,但也深知官场黑暗。
李浩这番话,虽然离经叛道,却赤裸裸地揭开了大义背后那张吃人的面纱。
“诛心之论,真是诛心之论啊!”孙敬涵喃喃自语,“这孩子这颗心,太通透了。”
旁边的陆文轩更是激动得折扇轻敲掌心。
他原本非常期待顾辞的表现,没想到李浩也能给他这么大的惊喜。
“好一个生命定价权!”陆文轩看向台上的顾辞,“这就是致知书院的底气吗?”
而在正心书院的席位上,气氛却变得异常凝重。
原本自信满满的谢灵均,此刻眉头紧锁,手中的折扇也不摇了。
他死死盯着李浩,第一次开始正视这个对手。
“怎么可能?”谢灵均低声自语,“方弘的辩才在我们四人中仅次于我,竟然被一个账房驳得哑口无言?”
“是我们轻敌了。”孟伯言神色沉稳,但也多了一丝忌惮,“他们虽然不引经据典,但每一个字都扣在现实的痛点上。
这种打法太野,也太狠。”
即将上场的叶恒,此刻收起了脸上的嬉笑。
“看来,这不仅是辩论,这是厮杀啊。”叶恒深吸一口气,“不过,算账我不行,玩诡辩,我可没怕过谁。”
……
“荒谬!
简直是一派胡言!”
方弘终于反应过来,指着李浩怒喝道。
“我们讲的是两害相权的无奈之举,是圣人的权变之道!
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成了权贵草菅人命的借口?
你这是在污蔑圣人!”
“圣人?”李浩嗤笑一声。
“对方辩友,别拿圣人压我。
我就问你一句,
如果你是那个站在岔路上的书生,当你看着马车冲过来的时候,你会觉得这是大义吗?
你会高高兴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