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搞了商会,他们还能到我们商会做工挣钱。
不必非得跟大家在那一亩三分地去卷,这就是增量!
更重要的是,咱们搞了生丝券!”
提到生丝券,李浩的眼睛都在发光。
“以前大家做生意,得扛着银子跑,风险大,效率低。
有了生丝券,一张纸就能代表一担丝。
在特殊时期,利用这个生丝券,资金流动快了,生意就好做了。
咱们通过这个金融工具,把原本死在库房里的钱,变成了活水!
这活水流到哪里,哪里就长出金子!
这多出来的财富,不是抢谁的,是咱们凭本事变出来的!”
“变出来的……”谢灵均听得目瞪口呆。
他虽然不懂具体生丝券是怎么操作的,但他听懂了一个道理。
致知书院不是在分大饼,而是在造大饼!
而且是用一种他们闻所未闻的神奇手段在造!
“这简直是神乎其技!”谢灵均看着李浩,就像是在看一个点石成金的财神爷。
他以前最看不起商贾,觉得那是末流。
可今天,他才发现,原来真正的商道,竟然包含了如此深邃的智慧,甚至能关乎国计民生!
“三位说完了。”
陈文走上台,看着已经被震撼得七荤八素的四杰,缓缓开口。
“你们看,这就是我们致知书院的道。”
“我们不在那个狭小的螺蛳壳里跟人争食。
我们要做的是,
去蜀地开辟新市场!
去荒滩开垦新良田!
去商海创造新财富!”
“我们把路走宽了,把饼做大了。
所以,跟着我们的人,都有饭吃,都有奔头。
所以,我们不用内卷,不用倾轧。”
“这就是破局!”
陈文的话在每个人心头回荡。
正心四杰坐在那里,久久无法回神。
他们看着顾辞、张承宗、李浩,这些曾经被他们视为野路子,暴发户的同龄人。
此时此刻,在他们眼里,这群人的形象突然变得无比高大。
他们不仅仅是读书人,更是开拓者!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跟他们的差距不仅仅是在科举上,而是这种经历上,实务上的巨大差距。
而反观自己。
躲在书斋里,为了一个虚词的用法争得面红耳赤。
这不就是先生口中的在螺蛳壳里做道场的虫子吗?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愧感,涌上心头。
“原来我们以前学的,真的只是皮毛。”叶恒苦涩地笑了笑,“跟他们的经世致用比起来,我们那些所谓的东西,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