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没有根,能不能经得起他这个状元的考校!”
听完这番话,弟子们有些兴奋。
“先生的意思是,”顾辞笑着问道,“他不是来为难我们的,他是来取经的?”
“不仅是取经。”陈文转过身。
“他是送上门的最强盟友。”
陈文补充道:“别看他外放做官不行,但他在翰林院待了二十年,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且很多都做到了很高的官职,又是天子近臣。
他的文名就是他最大的人脉。
只要能得到他的认可,就等于得到了半个京城清流的支持!
这分量,可比十个李德裕还要重!”
陈文走到黑板前,写下了“孟砚田”三个字,然后画了个圈。
“不过,想要拿下这个盟友,还得讲究策略。
陈文看着众人。
“那你们觉得,我们该怎么办”
“这个我熟!”
王德发第一个跳了出来。
“先生,这不就跟上次院试对付陆大人一样吗?
您当时说,考试就是给考官写情书!
既然这孟大人是文坛泰斗,最喜风雅。
那咱们就给他写封最漂亮的情书呗!
我们把文章写得花团锦簇,引经据典,让他看了就觉得咱们是他的知音,爱上咱们!”
顾辞也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孟砚田毕竟是状元出身,文章锦绣。
沈维桢那边,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他们定会投其所好,让学生们模仿孟砚田的文风,追求辞藻华丽,意境高远。
先生,我们是不是也该在这个方向上,多下点功夫?”
众弟子纷纷点头,觉得这是最稳妥的法子。
既然考官喜欢雅,那咱们就雅给他看。
然而,陈文却摇了摇头。
“错。”
“如果你们跟他比文采,比风雅,那就彻底掉进沈维桢的坑里了!
论底蕴,论辞藻,你们能比得过正心书院那群读了十几年死书的才子吗?”
顾辞一愣:“这……”
“你们忘了孟砚田的心病了吗?”陈文指着信纸。
“他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锦绣文章!
他自己就是天下第一才子!
你们写的那些东西,在他眼里不过是班门弄斧!
他现在最腻歪的,恰恰就是这种虚头巴脑的空谈!”
“沈维桢肯定会充分发挥他们的优势,把他捧上神坛,用雅致来麻痹他。
而我们要反其道而行之。”
陈文目看着众人。
“我们要给他写一封带着泥土味的情书!”
“不能只谈诗词!”
“我们在文章里要谈实务!
要把那些他想做却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