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他向戴笠提交了申请,戴笠那边,自然是毫无疑问地批准了。
不过当他拿着调令,去找王天风要人时,王天风看着他,露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你小子啊你小子,真是给我出难题!我的学员你要。现在连我的副官,你也要!你干脆把我也调过去,给你当副手算了!”
他虽然嘴上抱怨,但还是爽快地批了条子。
只是随即又好奇地问道:“你找的这个宫庶,又是何许人也?我看了他的档案,履历平平,没什么过人之处啊。”
“普普通通一个军人而已,能是当特工的料不成?”
陈适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笑了笑,示意没有问题。
……
山城东部卫戍部队,军营门口。
宫庶抱着自己那只简陋的行李卷,有些发愣地站在门口。
他搞不清楚状况。
自己一个在军中毫无根基、如同透明人般的小小少尉,怎么会突然接到命令,让自己收拾好东西,在门口等着,说是有大人物要来接自己?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军用吉普,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他的面前。
后座的车窗,缓缓摇下。
露出的,是一张比他还要年轻许多的,英俊而又带着几分冷峻的脸。
车里的人正是陈适,穿着一身笔挺的军服,肩上那颗金色的梅花星徽,在阳光下,刺得宫庶的眼睛有些发疼。
少校!
宫庶的心中,闪过一丝本能的厌恶,但随即就被他很好地掩饰了过去。
作为一个在底层挣扎了多年的老兵,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一看就是靠着家世背景,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的“权贵子弟”!
看他这年纪,能立什么功?怕不是连枪都没摸过几次吧?
不过,毕竟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他并没有将心里的想法表露出来,而是试探着问道:“长官,请问……您找卑职,是有什么事吗?”
陈适看着宫庶的眼神,自然能猜到他心中大概在想些什么。
他也不在意,只是淡淡地说道:“上车说吧,我们是军统的人。”
军统?!
宫庶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
军统有节制军队的权限。
正常来说,一个军人,要是被军统的人找上门,一准儿没好事。
不过,宫庶倒也光棍。他本来就没有什么背景,一些有油水的职位跟他无缘。
自问在军中,从未有违规之举,身正不怕影子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