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叮嘱。
原来不是让我一直盯着吗?
妓夫太郎心里松了下,点头应道:“放心交给我吧。”
之后,只要爱子不在狭雾山,伊之助便由妓夫太郎亲自教导,专攻风之呼吸与剑术。
妓夫太郎早在江户时代就精通剑术,教起来毫不费力,加上两人都擅长双刀,他对伊之助的表现竟格外满意。
只是那野猪头套下的漂亮脸蛋,让他打心底里反感。
毕竟除了妹妹和爱子,但凡长得好看的人,都会让妓夫太郎本能地抵触、嫉妒。
日子一晃,两个月便过去了。
在教伊之助期间,悲鸣屿也跟着爱子打磨薙刀术细节、优化呼吸法适配度,准备参加今年的剑士选拔。
这晚,夜色笼罩狭雾山,居所处传来一阵凄凉的尺八声,悠悠扬扬飘在晚风里。
悲鸣屿循着声音走出房间,见爱子正坐在石阶上,握着尺八吹奏,身影在月光下格外单薄。
“爱子小姐也会吹尺八?”他轻声开口,生怕打断这曲子。
爱子停下吹奏,指尖轻轻按在尺八上,淡淡应道:“嗯,以前学过一些。”
“昔年我在悲鸣寺修行时,曾随寺中孩童粗浅学过,只是技艺拙劣,远不及小姐吹奏得清越空灵,直抵人心。”悲鸣屿来到爱子身旁,敬佩地说。
爱子随口道:“往后有机会,我可以再教教你。”
这话一出,悲鸣屿一怔,眼泪渐渐从脸颊滑落。
他双手合十,深深鞠了一躬:“多谢爱子小姐赐教。”
爱子不懂他为何流眼泪,只是重新举起尺八,自顾自地吹了起来。
曲子柔和舒缓,熟睡的锖兔、义勇和伊之助,都没被吵醒;
可旋律里的悲伤,却像是一根细针扎进人心,让义勇再度做起了噩梦。
梦里,锖兔被手鬼杀死了。
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几次做这个梦了,义勇有时候都觉得这不是梦,更像一种不祥的预知。
悲鸣屿也毫无睡意,静静坐在一旁聆听,眼泪顺着脸颊不停滑落,浸湿了衣襟。
他瞥见爱子脖子上挂着一支木笛,好奇地问:“爱子小姐还会吹笛子吗?”
爱子微微一怔:“笛子?”
没想到双目失明的悲鸣屿,竟然能注意到她脖子上木笛。
“会一点,只是这支木笛,能吹出的音很少。”
爱子手指摩挲着木笛,眸子渐渐沉了下去:“这笛子……是我弟弟做的。”
“弟弟?”悲鸣屿有些意外,他从不知爱子还有亲人。
爱子抬头望向夜空,月光洒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