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意思啊!
他是想提醒陆项天,可以借此机会,向朝廷邀功……
一转眼,原本就不待见他的陆项天,此时正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地瞪着他,低声质问。
“顾将军,我陆某人何时得罪你了,你要如此苦苦相逼?”
他自问,在顾长渊没有做出那些荒唐事儿之前,他对这个女婿是千好万好,完全视如己出,把对方当儿子。
尽管顾长渊对他没有好脸色,他也没怨言。
结果呢?
这个白眼狼巴不得他死啊!
顾长渊:“我……”
顾母以为,顾长渊不愿陆昭宁嫁进来,也铆足劲儿。
“李大人,我是后宅妇人,若是说错什么,你见谅。
“如果陆项天通敌,那他和那些袁国战俘就是一伙的,战俘肯定会帮他开脱的,是吧?”
顾长渊直觉脊背发凉。
真想让母亲闭嘴,别再说了。
尤其对上陆父那幽深、埋怨的目光,他愈发无地自容。
明明只是想帮忙,怎会弄成这样?
李贺眉峰皱起。
“顾老夫人,你怀疑本官的办案能力?”
顾母否认。
“李大人,我并非疑心你,而是这贼人狡猾,当谨慎啊!何况是要做亲家的,总要确定是否清白……”
陆父皱眉。
他毕恭毕敬地问李贺。
“李大人,我想,你既然审问过那些战俘,肯定还知晓了别的事吧?”
比如,陆家不止给袁国送去粮草,还给顾长渊的大军送去了一批,那一批粮草是没有问题的。
李贺表情肃穆。
“的确。”
荣欣欣以为自己猜中了,大喜。
“我就说这事儿有问题!
“李大人,你如此清正廉明,可不能包庇!”
林婉晴也适时插话,“李大人,难道此事真的还有隐情吗?”
李贺道。
“剩下的,与陆家通敌一事无关,故而本官方才没有说明。”
荣欣欣不信。
“李大人……”
一旁的其母王氏低斥,“住口。别说了!”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轮得到她一个小姑娘说三道四吗!
荣欣欣委屈地瘪了瘪嘴。
林婉晴催问。
“陆老爷,如果您能解释清楚,想必大家心里就都没有芥蒂了。这也是为了昭宁啊。”
忠勇侯也说:“我这儿媳说的没错,是该说清楚,弄明白。”
顾母冷嘲。
“只怕是说不清道不明,否则有什么不敢交代的?”
陆父的视线似有若无地落在顾长渊身上。
随后他又看向陆昭宁。
那眼神,是一种询问。
陆昭宁的目光透着股失望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