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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祖母那边,我没法做什么……但母亲那边,我会让她给嫂嫂赔不是,并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做这种事。这样总行了吧!”
顾珩这才松口。
“只要你嫂嫂满意就好。
“起来吧。”
……
香雪苑。
陆昭宁翻看完荣府的账本,遂吩咐阿蛮。
“这里有几笔账,你马上去查清楚。”
“是!”
阿蛮前脚刚出门,沈嬷嬷进来了。
“世子夫人,世子让您去月华轩,有事相商。”
“知道了。”
陆昭宁将账本放好,起身前往。
月华轩。
书房。
顾珩坐在书案前,不急不躁地擦拭着一只花瓶。
陆昭宁行了个微礼。
“世子。”
顾珩头也不抬,专注于手中那花瓶,问。
“荣府的聘金,你打算如何处理。”
陆昭宁盈盈浅笑。
“世子无需担心,此事我自有安排。”
顾珩抬眼,似有若无地看着她。
“有打算就好。
“这只花瓶,你带回香雪苑。”
他将擦拭好的花瓶放下。
陆昭宁凝神一瞧,“这是……”
顾珩轻描淡写道,“我去了趟官匠署,这是陈平江新制的机关花瓶。他说你会喜欢。”
陆昭宁想起,香雪苑的那个花瓶,此前被她打碎了。
就是世子花冤枉钱,用三万两,买的那个只值十两的花瓶。
她立马问:“世子,这次花了多少银两?”
顾珩语气平静。
“没花银两,陈平江为表感激,送的谢礼。”
陆昭宁这才心安理得地收下。
沈嬷嬷帮忙抱走花瓶,主仆二人往外走的时候,石寻瞧见了。
他有些纳闷。
下午那会儿,世子见完二少爷,就特意绕道去了趟官匠署,精心挑选的这花瓶。
他以为,是世子自己喜欢,买了放在月华轩的,怎么又到世子夫人手里了?
翌日。
忠勇侯与顾母前往荣府,再次商谈婚事,主要还是为了聘金。
王氏一听林婉晴的要求,气笑了。
“她自己不能生,想要走欣欣的孩子?侯爷,您不会觉得,这件事有商量的余地吧?”
顾母早就料到,兄嫂不会同意。
他们都清楚,长渊的长子,意味着什么。
那是爵位之争的一把“利器”,能叫人母凭子贵。
忠勇侯也是夹在中间,两边为难。
如果不答应林婉晴的要求,林婉晴就不会出嫁妆,她要是不出嫁妆,大儿媳就会觉得不公,不肯填补剩下的聘金。
但荣家这边,无论是让荣欣欣做平妻,还是让荣欣欣放弃第一个儿子,都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