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以自己半辈子积累的经验自傲。

“放心，绝对详细。”

高顽拍了下蔡教授的肩膀，两人返回会议室。

看着一屋子还在抓耳挠腮的教授们，高顽忍不住抱怨，“都只是一些跟灵绡项目相关的，还是根据他们各自专业提的问题。”

“怎么搞这么半天，老蔡，你介绍的人水平不行啊！”

蔡教授尴尬的讪笑一声，这些都是各自领域的权威，不说数一数二，至少还是能数三数四了。

有没有可能，不是他们不行，而是你太行？

足足两个小时过去，高顽终于陆续收到一些答卷。

高顽坐在会议室主位，低头阅卷，眉头就没舒展过。

[叮！您发现一条研究歧路，您获得研究经验+1，创新思维+1。]

[叮！您发现一条研究歧路，您获得研究经验+1，创新思维+1！]

[叮！您发现一条研究歧路，您获得研究经验+1，创新思维+1！]

……

高顽皱着眉头，放下一张试卷，再放下一张试卷。

不得不承认，教授们还是很有想法的，不愧是权威。

就是正确的想法不多。

[叮！您累积了大量错误研究经验，您获得称号：错题集。]

[错题集]：您积累了大量失败研究经验，在进行一项新研究时，避免错误的概率提升10%。

高顽抬头，看见一群像小学生般紧张望着自己的布满皱褶的老脸。

像是等待老师评判的学生。

高顽又将头低了下来。

应该是我的要求太高了。

教授们还是很有想法的。

不管怎么说，他们至少还为我提供了一本[错题集]。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看懂我给的详细资料，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一刻，高顽内心闪过很多想法。

“不错，我会给你们每人发一份，关于灵绡项目，详细的资料。”

“你们根据资料安排的工作去做就行了。”

高顽终于抬头，扫视教授们一眼，点点头说道。

“呼……”

高顽几乎听到一声整齐的松气声。

[叮！各专业教授对您心服口服，您获得威望+5，权威+5。]

耳边再次响起一个获得奖励的声音。

高顽看了一下属性，威望是对人说话分量的判定，别人对自己的尊重程度，至于权威，则是自己在某个专业领域内说话的重要性。

“留个邮件，你们可以走了。”

高顽敲了敲桌子，吩咐道。

至少教授们给自己送奖励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自己也就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