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紫檀木盒。
木盒上还贴着一张封灵符,显得格外郑重。
韩天立心中好奇,心念一动,将木盒取了出来。
“这是什么?”
陈悦颜也凑了过来,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她从未见过父亲拿出这个盒子。
韩天立撕开封灵符,轻轻打开盒盖。
并没有什么金光万丈的宝物,里面只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
一封泛黄的书信,和一枚巴掌大小的金色令牌。
那令牌不知是用什么材质打造的,入手沉甸甸的,带着一股古朴的剑意。
正面刻着一柄插在云端的利剑,背面则刻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紫霄剑宗!
“紫霄剑宗?”韩天立瞳孔微微一缩。
这可是天元王朝南部区域的霸主级势力。
据说其实力底蕴,比天玄宗还要强上三分。
尤其是紫霄剑宗以剑入道,攻伐之力天下无双,是无数剑修心中的圣地。
韩天立拿起那封书信,展开阅读。
信是陈道玄亲笔所写,字迹有些潦草,显然是匆忙之间留下的。
“悦颜吾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为父恐怕已经不在人世了。”
“天玄宗内斗凶险,为父虽然机关算尽,但也难保万全。”
“这枚紫霄令是为父早年游历南部时,偶然救下一位紫霄剑宗长老所得。”
“持此令牌,可直接拜入紫霄剑宗门下,成为紫霄剑宗的弟子。”
“若是为父败了,你便拿着这令牌,去南部找紫霄剑宗寻求庇护。”
“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示人。”
……
读完信,韩天立久久无言。
他将信递给陈悦颜,心中不禁感叹。
陈道玄这个老狐狸,果然是走一步看三步。
早在争夺宗主之位前,就已经给女儿铺好了后路。
哪怕他身败名裂,哪怕他身死道消。
只要陈悦颜能逃到南部,就能凭借这枚令牌,在紫霄剑宗安身立命。
这份深沉的父爱,确实令人动容。
陈悦颜捧着信纸,眼泪再次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爹……”
她将信纸紧紧贴在胸口,泣不成声。
原来父亲早就预料到了最坏的结果,却还是义无反顾地去争。
只为了给她,给万玄峰争一个未来。
韩天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别哭了,既然有了这枚令牌,那我们的目标就更明确了。”
“穿过天云山脉,就是南部区域。”
“正好顺路,我们就去紫霄剑宗。”
“到时候你拜入宗门,有了靠山,我也能放心些。”
陈悦颜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