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某感激不尽。”
“只是此事关乎日后修行道路,韩某想再想想。”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给宁王留了面子,也给自己留了余地。
宁王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是元婴大能,活了几百年的老狐狸,什么场面没见过。
韩天立这番回答在他意料之中。
越是有本事的年轻人,越不会轻易把自己绑死在一棵树上。
宁王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面金色令牌,递给韩天立。
“此物乃王室通行令。”
“日后若想通了,持此令牌来邯郸城王府便是。”
“本王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韩天立双手接过令牌,郑重谢过。
宁王点了点头,转身飞上半空。
周围那些参赛者的目光落在韩天立手里的金色令牌上,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
王室通行令,这东西在天元王朝意味着什么,不用多说。
有了它,出入各大城池畅通无阻。
就连那些嚣张跋扈的王公贵族见了这面令牌,都得客客气气打个招呼。
韩天立把令牌收入怀中,他转过头,在人群中扫了一眼。
视线掠过一张张或惊或羡的面孔,最后落在角落那棵老槐树下。
关弈秋站在树荫里,长裙上沾了几片落叶,也没顾上拂去。
四目相对的一瞬,她冲韩天立弯了弯嘴角。
没有言语,没有多余的动作。
可那个笑容里带着的东西,比满场的喝彩声都重。
韩天立微微颔首,收回目光。
柳辰进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
“王室的橄榄枝你也敢晾着,胆子不小啊。”
韩天立瞥了他一眼,淡淡一笑。
“柳前辈放心,我暂时哪儿都不去,我依然是佣兵协会的人。”
“而且玄阴秘境还没进呢,着什么急。”
柳辰进捋着胡子乐了。
“行,冲你这句话,回头协会的好茶管够。”
这时,宁王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
“第二轮前二十名,全部晋级最终轮。”
“三日之后,进行最后一轮比赛,最终决出十人,入玄阴秘境。”
话落,宁王化作一道金光没入天幕。
韩天立把这番话听得清清楚楚。
三天缓冲,摆明是给在登天塔里受伤的参赛者留个喘息的余地。
有人断了胳膊,有人碎了经脉,有人内腑移位。
最惨的那几个,没个十天半月根本下不了床。
三天就想恢复如初,做梦。
韩天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五根手指活动自如,青锋剑柄上的纹路还印在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