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十年来唯一一个站在她面前不受魅惑影响的男修。
连那个三转金丹巅峰的虬髯大汉都撑不过半个时辰,他不但没事,还嫌她话多。
覃秀艳忽然觉得很想笑。
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来都是被男人追着跑。
今天倒好,一个金丹初期的小年轻,转身就走,拦都拦不住。
覃秀艳闭了闭眼,然后睁开。
“好,我同意。”
韩天立停下脚步,回过头。
覃秀艳坐在树下,满身伤痕,右腿弯折,脸上还挂着没干的血渍。
但那双桃花眼里头的光,比方才亮了不止一倍。
“公子,你若真能治好我的根基……”
“这条命往后就是你的。”
韩天立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
“少说大话,治不治得好还不一定。”
随即,韩天立两指并拢。
灵力凝成一枚细如牛毛的暗金光针,轻轻点在覃秀艳的眉心。
光针没入皮肤,覃秀艳的瞳孔骤然放大,旋即涣散。
那双桃花眼里的光一层一层地熄灭了,跟吹蜡烛似的。
最后一丝灵光消散的刹那,覃秀艳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头微微歪着,嘴唇半张,双臂垂落在身体两侧。
跟庙里的泥塑菩萨一个样,五感尽封,神魂全锁。
她听不见风声,看不见光,闻不到草腥味,连自己心跳几下都数不清了。
韩天立蹲在她面前,手还没收回来。
封闭五感之后,覃秀艳非但没有收敛。
那股魅惑之力反而变本加厉地往外涌。
失去了意识的压制,鬼魅之体的本能彻底释放。
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从她周身弥漫开来,无形无色,却浓得化不开。
韩天立的呼吸重了半拍。
近在咫尺的距离,覃秀艳靠在树干上。
下颌微仰,脖颈的弧线拉出一条极为流畅的曲线。
锁骨处沾着半干的血渍,衬得那片肌肤白得不像话。
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被汗水打湿了,弯弯曲曲的,像是画上去的。
那张脸上失去了所有防备和挣扎,只剩下纯粹的安静。
长睫低垂,嘴唇微启,带着一点失血后的苍白。
可那种苍白偏偏不叫人觉得憔悴。
反而生出一种易碎的、想让人伸手去护住的错觉。
韩天立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的手指还搭在覃秀艳的眉心处。
指腹能感受到那层皮肤细腻得不像是修士该有的触感。
魅惑之力在他的脑子里打转,搅得人心里发痒。
似乎有个声音在说,低头,再低一点。
混沌神鼎在丹田里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