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庙门。
几人遁光窜起,朝马光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祸水东引的手段确实拙劣。
别说光头壮汉看穿了,但凡脑子没进水的都看得出来。
不过光头壮汉也没把韩天立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留四个炼气修士对付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绰绰有余。
庙里只剩韩天立和四个提刀弄枪的炼气修士。
四个人呈半弧形散开,堵住了韩天立的左右两侧和正面。
为首的是个络腮胡,手里一柄环首刀。
刀刃上豁了两个口,锈迹斑斑。
“小子,识相的把东西交出来,爷们儿还能饶你一条命。”
见韩天立无动于衷,四个炼气修士慢慢合围过去。
刀枪剑戟的尖端对准韩天立,四双眼睛里写满了轻蔑。
因为修为差距太大了,他们看不出韩天立的真实境界。
一个筑基修士都分辨不了金丹的深浅,何况这几个炼气层次的货色。
在他们眼里,韩天立不过是个躲雨的散修。
储物袋砸到脚边都没胆子跑,八成是吓傻了。
络腮胡把环首刀在掌心翻了个花,嘴角歪着。
“死到临头了,居然还不知道跪地求饶。”
“马家的人你也敢惹?”
“求爷几句好听的,说不定爷高兴了,还给你留个全尸。”
四人哄笑起来,笑声在破庙里回荡,跟乌鸦叫似的刺耳。
韩天立坐在原地,脊背靠着柱子,连姿势都懒得换。
抬手,一道暗金色的剑气从指尖射出。
剑气横扫四人胸腹,速度快到他们连眼珠子都没来得及转。
络腮胡的环首刀还举在半空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条从左到右的细缝,血线从缝里涌出来。
然后栽倒在地,另外三人的身体比他晚了半息才倒下去。
扑通扑通摔在砖地上,溅起一片泥水。
四个人,一道剑气,一个呼吸。
干净利落得连血都没溅到韩天立的衣角上。
庙外,雨还在下。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遁光从远处飞回来。
光头壮汉提着马光的后衣领,跟拎小鸡崽似的。
马光双手被灵力绳捆在背后,头发散了一脸。
嘴角磕破了皮,狼狈得不像话。
光头壮汉身后跟着三个手下,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然而笑容只维持了两息。
一脚踏进庙门,四具尸体横七竖八躺在地上,血水混着雨水淌成一片。
光头壮汉的脚钉在了门槛上。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目光从四具尸体身上移到韩天立脸上。
韩天立还是那个姿势,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