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逗她开心的!”
“奴才对殿下、对娘娘那是一片赤胆忠心,天地可鉴啊!”
“至于什么暖床丫鬟,那是奴才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想的事儿啊,奴才这身子骨……它也不允许啊!”
这一番话说的,既表了忠心,又拿自己太监的身份自黑了一把,可谓是滴水不漏。
大殿里安静了片刻。
随后,传来长公主一阵低低的咳嗽声,似乎是被潘安这无赖般的辩解给逗乐了,又像是牵动了肺气。
“咳咳……你这小太监,嘴皮子倒是利索。”
长公主轻轻抚着胸口,身旁的侍女连忙上前为她顺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摆了摆手道:“行了,别在那儿演戏了。本宫今日叫你来,不是为了治你的罪。”
潘安闻言,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只要不杀头,啥都好说。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谢殿下恩典,不知殿下召奴才前来,有何吩咐?只要奴才办得到的,上刀山下火海,奴才绝不皱一下眉头!”
“没那么严重。”
长公主看着他,眼神渐渐变得幽深起来,语气也恢复了之前的清冷。
“本宫听皇嫂说了,昨夜是你献出了纯阳、精血,才压制住了皇兄体内的阴毒,稳住了他的龙体。”
原来是为了这事儿。
潘安恍然大悟。这理由合情合理,毕竟皇帝是她亲哥,唯一的亲哥。
哥哥差点挂了,被自己救回来,当妹妹的想见见救命恩人,这逻辑没毛病。
“奴才惶恐。”
潘安连忙说道。
“皇上乃是万金之躯,系天下安危于一身。”
“奴才这点微末道行,能为皇上分忧,那是奴才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别说是献点血,就是要了奴才这条命,奴才也心甘情愿!”
漂亮话谁不会说?反正血已经抽了,好听的话多说几筐又不花钱。
长公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想透过他那副谄媚的皮囊,看穿他的内心。
“你是个聪明人。”
她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随后话锋一转:“玄机真人说了,你的纯阳之体虽然罕见,但皇兄中毒已深,你的血只能暂时压制毒性,想要彻底根除,难如登天。”
“也就是说,皇兄这辈子,怕是很难再好过来了,只能靠你的血,维持着一口气。”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里并没有多少悲伤,反而透着一股子奇异的平静。
潘安低着头,眼皮却猛地跳了一下。
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