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是娘娘的死人,今天这事儿,奴才一定烂在肚子里,谁也不告诉。”
香妃冷哼一声,没再理他,带着仪仗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看着香妃远去的背影,潘安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揉了揉发酸的腰,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这个女人,虽然疯,但确实够狠。
她刚才那番话,既是威胁,也是承诺。
她为了保住他这个“种”,竟然敢跟魏忠贤叫板。
这对他来说,既是护身符,也是催命符。
“妈的,这皇宫里的女人,一个比一个难搞。”
潘安吐了口唾沫,转身朝自己的小屋走去。
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而此时,走在回宫路上的香妃,脑子里全是刚才战斗的细节。
那种充实感,那种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力量感,让她直到现在还觉得双腿有些发软。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眼神变得坚定无比。
这个男人,她保定了!
不为别的,就冲那一个时辰的疯狂,她也绝不能让魏忠贤那个老阉狗动他一根汗毛。
毕竟,有了这次的体验之后,香妃已经下定了决心,绝对不能让他出事!
否则全天下恐怕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了。
潘安从偏殿溜出来的时候,两条腿还是有点发飘,像是踩在棉花堆里似的。
他扶着朱红色的宫墙,深吸了一口外面的冷空气,这才感觉脑子里那股子旖旎的粉红色雾气散去了一些。
刚才那场面实在是太刺激了,香妃那个妖精简直就是要把人连皮带骨头都吞下去,要不是他修炼了《九阳焚天诀》,并且刚刚突破了身体的桎梏,今天非得交代在那张软塌上不可。
“这娘们儿,真不是人啊。”
潘安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袖,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
坏了。
一股子浓郁的异香直冲鼻孔,那是香妃身上特有的味道,甜腻中带着一丝药香,闻着就让人想入非非。
这味道在男人鼻子里那是催情的毒药,可要是到了清儿或者皇后那个老……那个高冷御姐的鼻子里,那就是催命的符咒。
要是就这么顶着一身骚气回去,清儿那个狗鼻子肯定一闻一个准。
到时候别说解释了,估计那丫头能直接拔剑把他给阉了——这次可是真阉。
“不行,绝对不能现在回去。”
潘安打定主意,左右瞧了瞧,见四下无人,便像做贼一样顺着墙根溜了出去。
百花宫大得离谱,虽然他来了也有一段日子了,但除了静心殿、藏经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