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切片，怎么都好商量！

潘安立马从床上一跃而起，搓着手凑到玄机真人面前，一脸谄媚的笑容，那变脸速度之快，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嘿嘿，真人，既然清儿姐姐都说没问题了，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潘安兴奋地看着玄机真人，迫不及待地问道：“什么研究，你说，我看看能不能答应！”

屋内茶香袅袅，气氛却有些诡异的凝重。

潘安一脸期待地看着玄机真人，那眼神就像是饿狼看见了肉包子，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咬一口。

“什么研究？只要不切片，不把我当小白鼠解剖了，咱们都好商量！”

玄机真人没有立刻接话，那双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视线越过潘安，轻飘飘地落在了站在一旁的清儿身上。

他没开口，但意思很明显。

有些话，即便是清儿这个皇后的心腹，也不方便听。

清儿是个聪明人，也是个守规矩的人。

她看懂了玄机真人的眼神，虽然心里有些担忧潘安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会不会惹怒真人，但她更清楚国士府首座的分量。

“既然真人有要事相商，那奴婢便在门外候着。”

清儿对着玄机真人微微福身，随后又转头深深地看了潘安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老实点，别作死。

潘安冲她挤了挤眼睛，一脸的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随着房门吱呀一声合上，屋内的光线似乎都暗了几分。

原本还嬉皮笑脸的潘安，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一些，虽然还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但身体的肌肉已经下意识地紧绷起来。

没了清儿这把保护伞，单独面对这个深不可测的老道士，说不紧张那是骗鬼的。

这老头看着慈眉善目，实则是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妖怪，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玄机真人慢悠悠地拿起桌上的茶壶，也不嫌弃那是潘安用过的粗瓷碗，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放在鼻尖嗅了嗅。

“这百花宫的茶，虽然不是什么极品，但这水，却是好水。”

他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地看着潘安：“毕竟是沾了龙脉的光，哪怕是井水，也带着几分灵气。”

潘安心里咯噔一下。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刺耳呢？

他干笑两声，装傻充愣：“真人您真会开玩笑，这水就是后院那口破井里打上来的，平时用来洗衣服都嫌硬，哪有什么灵气。”

“是吗？”

玄机真人放下茶杯，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此刻却像是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