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在潘安身上扫视着，仿佛要透过他的衣服，看穿他的骨头缝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这种眼神，看得潘安有点发毛。

“不是……姐姐，你别这么看着我啊。”

潘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有点打鼓。

难道是刚才在化龙池吸龙气的时候，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

还是说那群成了精的鱼虾在他身上留下了什么特殊的记号？

又或者是……身上的味道没散干净？

想到这里，潘安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他在偏殿里可是跟香妃那个妖精肉搏了一个时辰，虽然刚才在风口吹了半天，又在化龙池边散了味儿。

但那种特殊的体香最是难缠，万一要是被这丫头闻出来点什么，那可就真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赶紧不动声色地抬起袖子，假装擦汗，实际上是凑到鼻子底下使劲闻了闻。

还好。

除了淡淡的汗味和一股子阳光晒过的味道，并没有那种甜腻的脂粉气。

确认安全之后，潘安的胆子顿时又肥了起来。

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身子前倾，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脸庞猛地凑到了清儿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了不足三寸。

“怎么了？是不是突然发现哥哥我又变帅了？”

潘安眨了眨那双桃花眼，语气里满是自恋：“我知道我这人长得是有点祸、国殃民，但你也不用这么盯着看吧？”

“万一爱上我了怎么办？咱们这可是办公室恋情，皇后娘娘知道了可是要扣工资的。”

清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一愣。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拔剑，想要给这个登徒子一点教训。

可是，当她的目光对上潘安那双眼睛的时候，整个人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原地。

变了。

真的变了。

以前的潘安虽然也长得好看，那种好看是阴柔的、是俊美的，甚至带着几分让人不舒服的邪气和痞气。

就像是一朵开在淤泥里的罂粟花，虽然迷人，但总让人觉得轻浮。

可是现在……

眼前的这张脸明明还是那张脸，五官也没有任何变化，但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了。

他的皮肤下仿佛隐隐流动着一层淡淡的光泽，那双原本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桃花眼里，此刻竟然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深邃和威严。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块原本蒙尘的美玉，突然被人擦去了灰尘，绽放出了夺目的光彩。

尤其是当他凑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