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各界的“精英”。
几个滇军的年轻军官正围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那门在昆明城下炸毁烽火台的神炮。
“乖乖!那炮声,比咱们军里那些法国山炮的声音还爆!一炮就把烽火台给轰塌了!”
“我听说,刘旅长说了,只要咱们学得好,以后咱们滇军,一个师就能配一个炮兵团!”
“到时候,还怕个锤子的日本兵!老子一个排炮过去,让他变飞灰!”
热血沸腾的讨论,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工蚁”没有参与,他只是安静地听着,像一块不会说话的石头,将每一个人的表情,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
车队指挥车上,张冲看着地图,眉头紧锁。
一名副官走进来:“师长,兄弟们都有些疲惫了,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整一晚?”
“不行!”张冲断然拒绝,“刘旅长那边,二十天的工期,如同军令!我们早到一天,就能早一天为‘盘古’计划出力!传我命令,车队人歇车不歇,三班倒,连夜赶路!”
“是!”
夜幕降临,车队点亮了车灯,在漆黑的山路上继续前行。
“工蚁”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水壶,拧开,喝了一口。水已经凉了,带着一股铁锈味。他看向北方,遵义的方向。
他知道,那里有一场惊天动地的工程正在进行。
戴处长给他的任务,是窃取“火种”。
但他从这些滇军军官的狂热中,嗅到了一丝不安。
他要去的地方,可能不是一个工厂,而是一个熔炉。
一个能将所有人都融化,再重新锻造成型的恐怖熔炉。
……
遵义,城北,前清洋务铁厂遗址。
这里已经看不出丝毫废墟的模样。
数千名工人、士兵在数百盏探照灯的强光下,如蚂蚁般忙碌。
整个工地被照得如同白昼,机器的轰鸣声、号子声、金属的敲击声,汇成了一曲撼天动地的交响乐。
工地的正中央,一个长宽超过三十米、深达十米的巨大地坑,已经被清理出来。坑底,那片近半个世纪前的混凝土地基,露出了它坚不可摧的全貌。
胡庶华站在地坑边缘,满身尘土,嗓子已经完全沙哑。
他手里拿着一张刚刚绘制好的地基加固图,对着身边的几个技术员大吼。
“钢筋网的间距,再加密百分之二十!水泥标号,用最高的!我要这地基,能扛住一万吨的压力,纹丝不动!”
“校长,水泥库存告急了!”一个管事跑过来,满脸焦急。
“告急?!”胡庶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