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部与云南龙主席商议已定,我与龙云珠小姐的婚期,定于今年年,三月二十日。”
委员长接过报告,有些意外。
他还以为刘睿是要谈德国或者苏联的援助。
“地点呢?”
“川渝特种兵工厂。”
刘睿的回答,让委员长和戴笠,同时一愣。
把婚礼,办在兵工厂里?
闻所未闻!
不等他们发问,刘睿继续说道,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仿佛有一种能驱散阴霾的力量。
“委座,职部与龙主席商议后,一致认为。”
“国难当头,私人婚嫁,不宜铺张。”
“与其大摆筵席,不如……以此为契机,办一场【西南国防工业振兴展示会】!”
“展示会?”
委员长的眉头,皱了起来,但那份好奇,已经压过了怒火。
“没错。”刘睿的眼中,闪烁着光芒。
“这场‘婚宴’,不比金银,不比排场。”
“我们比的,是钢铁,是枪炮,是党国抗战到底的决心!”
他伸出一根手指,声音陡然拔高。
“职部与龙主席商议,这场婚礼,不谈金银,只谈钢铁!与其在酒席上推杯换盏,不如在兵工厂里,让炮火轰鸣作礼炮!主菜,就是我们自己的105榴弹炮!配菜,是能造出这门炮的炮钢与机床!回礼,是能让百姓吃饱饭的化肥!而嫁妆,是青霉素和一整套工业体系的未来!委座,当阴影里爬满了蛀虫,我们就用太阳的光,把它们彻底晒死!用钢铁的洪流,把它们的巢穴彻底冲垮!”
他向前一步,对着委员长,掷地有声!
“委座!”
“这,是一场婚礼吗?”
“不!”
“这是西南联盟,在您的见证下,向全国,向全世界,递上的一份——【抗战宣言】!”
“您看到的,将不再是两个家族的联姻,而是党国最坚不可摧的战略大后方!”
“那些想看我们笑话,想挑拨离间的人,看到的,将是让他们胆寒的钢铁与烈焰!”
“当那门105榴弹炮的炮口,高高扬起在婚礼现场时,什么铺张浪费的指责,什么军阀割据的谣言,都将不攻自破!”
“因为,那将是整个民族,在战火中奏响的——最强音!”
话音落下。
满室死寂。
委员长呆呆地坐在那里。
他手中的那份报告,纸张的边缘,已经被他捏得变了形。
他脸上的铁青,不知何时已经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狂喜、乃至是……震撼的复杂潮红!
他刚才还在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