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叶沉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五万联军。
加上陵州城。
十几天时间,全没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用亲自去,手底下的兵就把南方打穿了。
……
七日后。
吴州城北门大开。
胡峻和铁柱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面。
两人身上的铁甲有些暗红色的血迹,没洗干净。
后面跟着长长的车队。一百多辆大木车,由健马拉着。
车轮压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木板被压得往下凹。车上装着木箱,箱子盖敞开着。
黄澄澄的金条,白花花的银锭。
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街道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和城里的乡绅。
一个大腹便便的乡绅看着过去的车队,咽了一口唾沫。
他名下有几千亩良田,算是个富户,但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银。
“这得有多少钱?”旁边的人小声嘀咕。
“把萧广、王麻子他们几家抄家了,能少吗?”
另一个乡绅压低声音,“别看了,这大汉皇帝惹不起,咱们老老实实交税保平安吧。”
队伍穿过长街,停在城主府门外。
叶沉穿着黑色的龙袍,坐在大堂正中的交椅上。
胡峻提着方天画戟走进来。
铁柱跟在后面,手里还牵着一根绳子,绑着的正是萧广,王麻子。
“参见陛下!!”
胡峻和铁柱行礼后……
铁柱猛地一甩绳子。
“大哥,这几个杂碎带回来了。”铁柱拍了拍手上的灰,“南方平了。”
胡峻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叠账册,放在旁边的桌子上。“陛下,这是抄收的三州金库账目。黄金十万两,白银三百万两,粮草五十万石。”
叶沉看了一眼账册,视线转到地上的萧广身上。
萧广双手撑着地,抬起头。
他看到坐在上面的叶沉,双臂用力,让身体往前挪。
“陛下饶命!”
萧广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响声,“我降了!金银全交出来了!求陛下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叶沉看着他,没有回答。
他转头叫来门口的亲卫。
“把萧广和这个家伙,拉到城南菜市口,凌迟。”叶沉下令。
萧广停止了磕头,张大嘴巴。
“发告示,让城里所有投降的军阀、地头蛇、乡绅,全部去观刑。”叶沉继续说,“数满三千六百刀,少一刀,刽子手提头来见。”
“是!”
两个亲卫走进来,一人架起萧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