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拿的还能是谁拿的?”
宋窈都被气笑了。
这还能更扯一点吗?
她连碰都没碰过雪团,那小猫也只是过来挨了她一下,指不定那什么南玉珠在半路上就弄丢了。
他们连找都不找,就确定是她偷拿的,是不是有点太扯了?
她不想跟湘贵妃宫里的侍女起冲突,却也不想自己被冤枉,“我真的没拿。也许你们该沿路找找,兴许是落在……”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如佩不耐烦地打断,“拿没拿,可由不得你说了算。来人,给我搜身!”
大庭广众,搜一个女子的身,这跟当众扒光她衣裳有什么区别?
这是把宋窈的脸面,踩进淤泥里侮辱。
宋窈眯了眯眼,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跟这些侍女无冤无仇,她们再如何嚣张跋扈也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这分明就是专门冲着她来的。
有人要她名节尽毁,身败名裂!
想起明国公夫人的交代,宋窈苦笑,“舅母,看来答应你的事做不到了。”
她不去招惹别人,却挡不住别人来算计她。
看来她跟湘贵妃的梁子,是注定要结下了。
几根银针滑落在掌心,她看着围过来准备扒她衣裳搜她身的侍女,眼眸里闪过一丝寒意。
就在这时,一道长鞭“啪”地挥舞过来,正正打在如佩的手背上。
如佩“啊”地尖叫一声,急急地缩回手,就见手背上深深一道疤痕,已经见了血。
“谁?”她气得咬牙,抬起头看向来人,却霎时间脸色一白,“玉淑公主。”
在场众人,全都停了下来,恭敬地朝来人行礼,“参见玉淑公主。”
宋窈看着那端庄华贵明艳大气缓缓朝她走来的女子,愣了愣,也跟着行了礼,“参见玉淑公主。”
结果还没起身呢,就被玉淑公主抓住了手臂,含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吗?跟我之间,不必多礼,下次可要记住了,小姑姑。”
这声“小姑姑”,把宋窈喊傻了。
她是太后义女的事,能糊弄糊弄外面的人,可糊弄不过真正的皇亲。
玉淑公主可是惠妃之女,大邺朝的长公主,货真价实的金枝玉叶。
而且,她们俩之间,很熟吗?
正疑惑之际,就听到玉淑公主开口问道:“你们都聚在这儿,是有什么热闹瞧吗?来,说给本公主听听。”
那几个侍女好像有点怵玉淑公主,互相看了看后,还是如佩开的口,“回公主殿下,雪团脖子上戴的南玉珠被昭明县主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