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账册。
字迹清晰,记录详细。
哪年贪墨多少军饷,哪日收买哪位官员,哪天暗杀哪位大臣……
一目了然。
铁证如山。
柳贵妃面如死灰,彻底绝望。
叶淮安合上账册,看向她:“贵妃,还有什么话好说?”
柳贵妃忽然疯狂大笑:“哈哈哈……就算你抓住我又如何?皇后不会放过你的!太子不会放过你的!”
“皇后?”沈清辞淡淡开口,“很快,她自身都难保了。”
叶淮安点头:“今夜,一并清算。”
他下令:“将柳贵妃、李嬷嬷严加看管,天亮之后,带入宫中,面圣揭发。”
“是。”
两人被押下去时,柳贵妃依旧在疯狂咒骂。
沈清辞站在屋内,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
天,快要亮了。
可天光未至,杀机先至。
侍卫跌跌撞撞冲进来,单膝跪地,声音发紧:
“公子,大事不好!皇后亲率禁军,已经围了这座别院!”
叶淮安眼神一冷:“多少人?”
“三百精锐,四门堵死,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沈清辞心头一沉。
皇后这是要当场灭口,连等到天亮的机会都不给他们。
“她们是冲账册来的。”沈清辞语速极快,“一旦被她们冲进来,账册被烧,人证被杀,我们所有布局,全部作废。”
叶淮安立刻扫过屋内结构:“留两人假扮我们,在屋中拖延片刻。”
“其余人,从后墙密道走,带证人、带账册,立刻突围。”
侍卫应声行动。
两人迅速换上叶淮安与沈清辞的外衫,坐在灯下,故意弄出动静。
沈清辞将账册贴身藏好,指尖扣紧银针。
柳贵妃被堵了嘴,仍在剧烈挣扎,眼中满是怨毒。
李嬷嬷瘫软如泥,浑身发抖。
“走。”叶淮安低喝一声。
一行人悄无声息摸向屋后密道。
刚推开暗门,墙外便传来禁军整齐的脚步声。
“奉皇后令!捉拿反贼叶淮安!搜捕钦犯人证!”
“冲进去!格杀勿论!”
破门声轰然响起。
屋内假扮的侍卫立刻扬声:“谁敢擅闯!”
厮杀声瞬间炸开。
叶淮安一把将沈清辞推入密道:“你先走,我断后。”
“要走一起走。”沈清辞不肯松手。
“没时间争执!”叶淮安语气不容置疑,“账册和人证,比我性命更重要。”
他转身,提剑迎向冲来的禁军。
剑光一闪,当先两人应声倒地。
密道狭窄漆黑。
沈清辞咬牙,带着侍卫、柳贵妃、李嬷嬷往前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