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略显凌乱地垂在光洁饱满的额前。
肤色是养尊处优的冷白,侧脸的线条如同最精密的雕刻,优美而带着一丝不易接近的疏离感。鼻梁高挺。
唇形优美却习惯性地抿着,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矜贵和……此刻的绝对僵硬。
最要命的是,他怀里还死死抱着那个巨大的知更鸟抱枕,右手还高高举着那个闪烁着【知更鸟!宇宙第一!神赐之音!】的七彩霓虹灯牌。
姿势甚至还没来得及从刚才的狂热打Call状态中调整过来。
时间仿佛凝固了。
男子的眼眸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措手不及而微微睁大,
瞳孔深处清晰地映着“身份暴露”的茫然和一丝……社死的惊恐。
他维持着举灯牌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术的完美雕塑。
贾昇的视线,从对方那身闪瞎眼的礼服,滑到他怀里的知更鸟抱枕,
再定格在那张俊美却写满“我在哪?我为什么会在这?”的满是疑惑像是大梦初醒般疑惑的脸上。
一股强烈的、挥之不去的熟悉感猛地攫住了他。
这脸,这身行头 ,虽然和刚刚的气质有点对不上……
他皱着眉,左手手指无意识敲着扶手,大脑飞速检索着记忆碎片。
右手则下意识的点开了自带跟随视线的录像功能。
“……”贾昇盯着那张完美无瑕却僵硬的侧脸,眼神充满了探究和纯粹的疑惑,
小声嘀咕出来,“哥们……我应该在哪见过你吧,总觉得有点眼熟。”
好像是在……什么仪式高层集体亮相的新闻快讯里?
“你……你是……那个谁!那个匹诺康尼的话事人!叫星期几来着?!”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男人的瞳孔猛的一缩,抱着知更鸟等身抱枕的手指关节瞬间捏得发白,高举灯牌的右手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去,连带着灯牌死死藏到身后。
那张冷白的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一下,从耳羽连带着耳朵一路红到了脖颈,连发梢似乎都要冒烟了。
随后年轻男人的光影一阵模糊,飞速下线消失在了座位中。
……
就在贾昇再为怎么打发三天时间发愁的时候,遥远星系的星穹列车,空置的车厢内也是相当愁云惨淡。
“三天啊!我们要在这破车厢里藏三天啊!”
银狼一巴掌拍在脑门上,满脸的生无可恋。
“还不如一开始就叫萨姆来,就知道刃看见那个拿枪的家伙,就和我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