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再次催动伞骨射击,这一次更加熟练,专挑狼卒的眼眶、咽喉、心口等要害。
一根伞骨擦着一名狼卒的头皮飞过,带起一撮灰毛,吓得那狼卒一个趔趄,被旁边星的球棒逮个正着。
星战斗的风格,主打一个利索、实在。
她没有太多章法,就是看准了,抢圆了球棒,着头就砸。
一名狼卒举爪格挡,星手腕一翻,球棒变砸为扫,重重敲在对方手肘侧面。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狼卒惨嚎,星顺势上前一步,球棒换手,由下至上一个撩击——
“砰!”
精准命中下巴。狼卒的下颌骨瞬间变形,整个人被打得向后仰倒,口中鲜血混合着几颗带血的牙齿喷了出来,在空中划出凄惨的弧线。
接着她双手握棒,对着那颗狼头——
“全垒打!”
“咚——!”
沉闷的巨响。狼卒的脑袋以夸张的角度歪向一边,颈骨显然断了,身体像破布袋一样飞出去,撞翻了后面两个同伴。
星挽了个棍花,甚至还有余裕在砸碎第三个狼卒头盖骨时,抽空对远处正被两名狼卒围攻的椒丘喊了一嗓子:“椒丘先生!需要帮忙吗?收费的!”
“嘭!”
又一颗狼头在球棍下开了花。
另一边,椒丘羽扇轻摇,姿态依旧从容,只是那双总是笑眯眯的狐狸眼里已没了笑意。
“星姑娘好意心领,在下尚能应付。”
他并未直接参与近身搏杀,而是游走在战场边缘,羽扇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炽热的烈焰。
椒丘羽扇朝着几名试图突围的狼卒轻轻一拂——
“轰!”
狼卒脚下的石砖骤然龟裂,赤红的火柱从地底喷涌而出,将三人吞没。惨叫声中,焦糊味弥漫开来。
而战场最诡谲的角落,属于貊泽。
开战的瞬间,他便已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阴影之中,
一名狼卒正扑向丹恒背后,利爪已扬起——
“嗤。”
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割裂声。
狼卒的动作僵住,脖颈处浮现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
他茫然地抬手想摸,头颅却已沿着血线滑落,滚到一旁。
貊泽的身影在狼卒尸体后方一闪而逝,手中那柄造型奇特、刃身几乎不反光的短刃滴血未沾,随即再度融入黑暗。
“别分心。”貊泽的声音突然在三月七身侧响起,吓了她一跳。同时,一道寒光闪过,一名试图偷袭的狼卒捂着被割裂的手腕惨叫后退。
“谢、谢谢……”三月七惊魂未定。
貊泽点了下头,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