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骑绝尘的同时,也与太一渴求的公义背道而驰了。”
三月七看着歌斐木消失的方向,终于小声开口:“所以……他努力的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
没有人回答她。
但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不言自明。
贾昇摸着下巴,沉吟了片刻。
“所以,”他开口,打破沉默,“秩序这东西,说到底,还是得看人怎么定义。”
他踱着步,像是在整理思路。
“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都有无数人讨论过社会运行的规则。
“有人主张,以弱制强——用规则和制度,约束强者的权力,保护弱者的权益。”
“有人主张,各安其位——每个人都应该安于自己的位置,履行自己的职责,不越界,不逾矩。”
“有人主张,各取所需——让市场自由调节,让每个人在追逐私利的过程中,自然达成社会的平衡。”
“有人主张,众生平等——取消一切等级和差别,让每个人都拥有相同的权利和机会。”
“有人主张,能者多得——让有能力的人获得更多的资源和权力,以此激励整个社会的进步。”
他转过头,看向众人,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每一种主张,都有自己的道理,也都有自己的问题。不管是实践还是争论了那么久,也没争出个所以然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在我看来,只要人尚有欲望,强者靠着力量、金钱、权力为所欲为的事情,就绝无可能禁止。公平,也就绝无可能存在。”
“真正的秩序与规则,”他缓缓说道,“应当是去智慧化,去感情化,固定化,又极端化的。”
“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不被情绪左右,不因特殊情况而破例。像公式一样精确,像定律一样不可违背。如果能以此开辟命途的话——”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应当为‘裁断’。”
三月七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贾昇没有直接回答。他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
“想象一下——有一套规则,极端明确,极端固定,没有任何解释的空间,没有任何变通的余地。”
“无论你是谁,无论你是什么身份,无论你有什么理由,只要触犯了规则,就必然承受相应的后果。没有例外,没有特赦,没有‘情有可原’。规则面前,绝对的平等。”
三月七愣了愣,下意识地追问:“那不好吗?绝对的公平,绝对的规则——”
“好啊。”
贾昇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