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蝗灾最严重的一片星域,到处都是虫群,而那群假面愚者,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跑、没、影、了。只留下一船人,对着满天的虫子发呆。”
三月七:“…………”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良久,她才憋出一句话:“这也太……抽象了吧?”
“抽象?”愉塔笑了,“这才是假面愚者的正常操作。”
三月七沉默了。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那些被列车撞碎的虫群,又看了看车厢内这群成分复杂的“乘客”,忽然觉得——
好像也没那么离谱?
听完故事的星的视线无意间扫过银狼。
准确地说,扫过银狼的手背。
那里,三道鲜红如血的奇异纹路清晰可见。
星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看错后,整个人瞬间来了精神。
“小姨!”
她一个箭步冲过去,在银狼面前蹲下,眼睛亮得惊人。
银狼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喊吓得手一抖,游戏机差点掉地上。她抬起头,看着星那张写满求知欲的脸,嘴角抽了抽:
“你……你干嘛?”
“你也有令咒!”星指了指她的手背,“你也召唤从者了?!”
银狼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那三道鲜红的纹路,又抬头看了看星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大脑在短短零点几秒内飞速运转。
完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
“要是让他们知道虫皇和虫群都是我搞出来的……”
银狼的眼神飘忽了一下。
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自己被大卸八块的画面,又或是被挂在列车的撞角上的惨状。
再或是当场就得被这群人从列车上扔出去,扔进外面那片她亲手制造的虫海里。
总之就是很惨。
非常惨。
惨到她想现在就跳车逃跑。
但表面上,她必须稳住。
银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别别别,可别这么叫。”
她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刻意的嫌弃:“我就是个花童。你这声‘小姨’,我可应不起。”
星眨了眨眼:“……对不起嘛。”
她顿了顿,好奇心战胜了尴尬,又凑近了些:“你召唤的从者是什么啊?我的召唤出来的时候除了光效什么都没,到现在也不知道从者是谁。”
银狼的嘴角抽了抽。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
星穹列车此刻正在虫群中穿行。
琥珀色的流光在车身上流淌,狰狞的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