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

但这种事，可不能轻易答应，否则反倒是被看轻了。

他微微躬身，语气坚定道：“多谢岳父好意，只是小婿已有打算，修行一事，我自会勤勉，却不想因此荒废了学业，我出身寒门，能有今日，全赖圣贤教诲，往后仍想在科举路上走一走，不负十年寒窗。”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现在终究是凡人，根在人间，往后如何，小婿还说不准，但就目前而言，我想带着小渔在人间住些时日，体验人间烟火。”

洞庭君也是眉头微蹙，似乎柳毅的拒绝，让他有点不满。

一时之间，阁内气氛有些凝重。

“大哥，你别管那么多了。”钱塘君适时开口，打破了沉默，“柳毅这小子有想法，人间科举可不是小事，那文气凝聚，乃是人道气运所钟，对修行大有裨益，可不是闭门造车能比的。”

他走到柳毅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支持你！男子汉大丈夫，既要有修行问道的胸襟，也要有经世济民的抱负，再说了，有小渔陪着你，在哪不是修行？”

柳毅心中一暖，正想道谢。

钱塘君为了转移话题，继续开口道：“侄女结婚，我这个做叔叔的不能没所表示！”

他说着，掌心光华一闪，一面十寸大小的古朴铜镜出现在手中。

“这是……”看着眼前的铜镜，柳毅瞳孔微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现在算是明白，小渔之前为何会说是惊喜大礼了。

这礼的确是太过惊喜了，也不是一般的大。

毋庸置疑，这又是一面人皇镜。

自己之前已经得到了三面，现如今，这第四面，竟也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你小子运气不错，前些年我游历人间，知道这一面人皇镜的所在，前不久便特意取来了。”

钱塘君将铜镜抛给柳毅，“你与小渔新婚，我这做叔叔的也没什么好送的，这东西与你有缘，便给你吧。”

柳毅连忙接住铜镜，只觉入手温润，一股熟悉的感觉传来。

他识海中的人皇镜，瞬间跃跃欲试。

柳毅又惊又喜，却还是推辞道：“二叔，这礼物太过贵重，小婿不能收。”

“让你收你就收着，哪来那么多废话？”钱塘君眼睛一瞪，“这镜子认主，除了你，旁人拿着也是暴殄天物。再说了，你要是能够凑齐了人皇镜，说不定对我们洞庭一脉，也大有裨益！”

钱塘君说得倒是实话。

他早就知道这一面人皇镜所在，但一直没去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