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口。”
谢清寒微微瞪大眼,她这猝不及防的举动让他半晌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那只被递来的酒杯。
“怎么?不愿意喝?那就算了。”
楚清窈正准备将杯子拿回去,谢清寒已经按住。
因为动作太过急切,还按住了她的手。
不同于谢清寒自己总是冰凉的手指,她的手是温暖的,带着热气,引人贪恋。
谢清寒摇头:“我喝!我尝一口。”
楚清窈看着他就笑了:“谁能想到堂堂谢大人也是个酒鬼,为了一口酒这么着急。”
谢清寒没有否认,他抬起手,楚清窈也把手松开,他握着那只属于对方的酒盏,缓缓抬起,模仿着楚清窈的动作,往嘴里倒了一口。
这酒的辛辣程度远超他的想象,他不受控制的咳嗽起来。
楚清窈看着他发笑,伸手为他拍着背,帮他顺气:“都说了这酒你喝不了,不听,偏要逞能,现在被呛到了吧?”
她的调笑并无丝毫嘲讽之意,只是带着些许无奈。
谢清寒又喝了些茶水,终于缓过来。
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他脸上染上一抹绯红,连眼神似乎都不似先前清澈。
他拿出帕子擦了擦唇角,终于恢复了先前的端庄。
“这酒有些烈,不像京城产的。”
他的酒量并没有很差,经常要应付的酒局也有不少,喝过的美酒也有许多品种,但没有哪一种是像今天这么烈的。
他敛眉,看了眼坛子。
坛子倒没有什么异状,他沉吟着:“这酒在京城里怕是不太好卖。”
楚清窈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因为开这酒肆的老板常年在边关生活,所以店里一直会留一些边关的酒。”
“我……我父亲经常会来喝,所以我就记住地方了。味道还是挺不错的,不过要看能不能人能不能接受。”
这是万红留下的酒肆,万红现在跟在她身边,酒肆自然就交给了下面的人打理。
该酿的酒也都还留着,她今天是特意过来,就是为了尝一尝这来自边关的味道。
结果把谢清寒给坑到了。
谢清寒明白过来,点头:“果然。”
他看着楚清窈,试探道:“你父亲,会跟你说一些边关的事吗?”
“我看你对这方面好像很了解。”
楚清窈原本想否认,但听了他的后半句,还是点点头:“他回来就会跟我说这些。”I
“可以跟我说说吗?我也很想知道边关的将士是如何生活的。”
谢清寒开口,目光灼灼的看着楚清窈。
他迫切的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