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力顶多与黑死牟持平,甚至有所不及。
这些年,他从未见过爱子与上弦鬼再交手,也未曾再见她展露出真正的力量。
况且,爱子吞噬的人类,肯定远不及黑死牟,这种情况下,她怎么可能强过无惨?
再者,无惨真要这样无休止地躲藏下去吗?
无惨的答案是——躲!
他打算偶尔改变容貌外出。
反正鸣女在无限城,即便遭遇意外,只需报出坐标,便可即刻传送撤离。
“也罢,影葬,你继续探查情报。”无惨对一旁的男人下令。
“遵命,无惨大人。”
话音刚落,一声琵琶轻响划破寂静,男人的身影凭空隐去。
“属下也告辞了。”黑死牟亦身形一闪消失。
又一声琵琶声响起,回荡在无限城。
鬼舞辻无惨的身影消失在原地,随后出现在了外界的一座奢华宅邸之中。
……
深夜,炼狱府内,炼狱槙寿郎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回荡。
红黄双色猫头鹰发型的少年跪坐在地,豆大的泪珠止不住地从脸颊滚落。
一旁鬼杀队当代主公产屋敷俊哉,抬手轻拍槙寿郎的肩膀。
原本母亲早逝的槙寿郎,如今又在十二岁痛失了父亲。
同样父亲早逝的俊哉,对于槙寿郎的经历非常同情。
“俊哉……我以后该怎么办?”槙寿郎含泪回头,声音哽咽,“没有了父亲,我还能成为炎柱吗?炎柱之位,会不会在我这一代断绝啊?”
“不会的。”俊哉揉了揉他的脑袋,眸光温柔。“我相信你的天赋,你一定能成为更强的炎柱。”
“说得没错!”
屋外突然传来爽朗的女声,俊哉回头,脸上绽放出笑意:“璃火小姐,你们终于来了。”
槙寿郎也抬眼望去,微微一怔:“璃火前辈,小夜子小姐,爱子小姐……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这些年,他偶尔会见到炼狱璃火与“极恶”的其他成员,尤其对这位先祖格外熟悉。
但璃火很不习惯先祖大人这个称呼,槙寿郎也只能改称呼。
“是我请她们来的。”俊哉略带歉意地说:“抱歉劳烦璃火小姐、小夜子小姐,还有爱子小姐跑一趟。”
“无妨。”璃火笑着蹲下身,用手轻轻擦去槙寿郎的泪水:“抱歉啊槙寿郎,我赶到时已经晚了,没能救下你父亲。”
“这不怪璃火前辈。”槙寿郎握紧拳头道:“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那些残害无辜人的恶鬼!”
“那个……槙寿郎现在状态不好,所以想请你们帮衬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