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常”的痕迹都“修复”或“重置”了?
江述的心脏沉了沉。他想起了孟婆最后的话:“最后的‘了结’,必须在‘生’的那一边完成。”难道,这白天的“正常”,就是所谓的“生”之领域?而夜晚的恐怖与幽冥,则是“死”或“过往”的显化?只有在“生”的领域,才能真正触及和了结那跨越百年的因果?
“醒醒!”谢知野已经走上前,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清晰的穿透力,同时伸手轻轻推了推离他最近的大熊。
大熊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眼神先是茫然,随即迅速聚焦,看到谢知野和江述,尤其是看到谢知野苍白带着伤的脸色和江述同样不佳的状态时,他“噌”地一下坐了起来,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惊疑:“谢、谢兄弟?江述?你们……你们没事?昨晚……昨晚后来怎么样了?那些东西……”
他的动作和声音惊醒了旁边的阿雅和文哥,小雨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阿雅迅速坐起,眼神锐利地扫视房间和谢知野、江述,脸上残留着睡意,但更多的是警惕和疑惑:“我们……怎么都睡着了?昨晚后来……好像突然就没了意识?”她揉了揉太阳穴,显然对昨晚“睡着”前的记忆有些模糊。
文哥扶正眼镜,脸色有些发白,手指飞快地在平板屏幕上滑动,似乎在检查什么数据,眉头紧锁:“我的设备记录……昨晚的信号干扰在某个时间点后达到了峰值,然后就……一片空白。直到刚才。”
小雨则完全是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醒来后看到江述和谢知野,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江述哥,谢大哥……你们……你们受伤了?昨晚……好可怕……我好像做了好多噩梦……”
众人七嘴八舌,显然都对昨晚后来的经历记忆模糊,只记得陷入黑暗或失去意识前的恐怖片段,以及醒来后发现自己居然安然睡了一觉的诡异状况。他们看到了谢知野的伤势和两人略显狼狈的状态,知道昨晚肯定发生了极其危险的事情,但具体细节,仿佛被一层浓雾笼罩。
江述和谢知野听着他们的叙述,心中了然。看来,昨晚他们被拖入“幽冥”之后,客栈这边可能发生了某种“规则”覆盖或保护,让阿雅他们得以幸存,甚至被“修正”了部分过于刺激的记忆,只是以“沉睡”和“噩梦”的形式留下了一点痕迹。
这或许是副本对他们这些“非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