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棒,刚刚在裕丰粮行拿下了哄抬粮价的首恶钱贵,强行压低了全城粮价!
百姓们感激涕零,张捕头又当众宣扬都是您的指示,此刻满城百姓都在高呼您是青天大老爷!这是民心所向,万家生佛啊大人!”
“什么?钱贵被抓了?”
陈光大惊,脑子里“嗡”的一声。
钱贵可是他的“财神爷”之一,每逢年节,裕丰粮行的孝敬从未短缺,这莽夫张大棒,怎么敢不请示就动手?
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这些粮商,谁还敢给他送银子?
师爷见他脸色骤变,连忙压低声音补充:
“大人,张捕头当众说了,是奉了您的严令,惩治奸商,安抚百姓。
如今全城百姓都对您感恩戴德,这可是难得的声望啊,对您以后的升迁帮助甚大!”
“甚大个屁!老百姓说上你一万句好,都没有上级的一个字重要!
想要上级说你好话,没有银子开路,一切都是空谈!”
陈光在心里气的直骂娘,但这话他又不好直接说出来,只能露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此事已成定局,与其在这里干着急,不如想想如何最大限度的得到好处。
他心思急转,眼睛突然一亮。
钱贵以及其他粮商,一个个富得流油,个个都是三妻四妾的有钱人。
平常的孝敬虽然不少,但是和他们的身家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不如趁着这次他们胡乱涨价,给他们来个狠的!
他越想越兴奋,猛的一拍大腿:
“好!抓得好!”
师爷吓的一个哆嗦,差点尿了裤子。
“大人?您没事吧?要不要叫个郎中来给您看看?”
“说什么胡话呢?本官身子硬朗的很!”
陈光翻了个白眼,开始正气凛然的表态:
“钱贵身为县城第一大粮商,不仅不体恤百姓,反而趁着灾情哄抬物价,如此行径,实在是天理难容,张捕头抓的好,抓的妙,抓的呱呱叫!”
“师爷,你立刻去办两件事!第一,传本官口谕,褒奖张捕头忠勇可嘉,并要他再接再厉,将城内所有敢涨价的粮商全部抓回大牢,本官要亲自审问,彻底肃清县中蠹虫!。
第二,以本官的名义,出一份安民告示,声明本官平抑粮价、严惩奸商之决心,百姓大可安心购粮!”
师爷心领神会,县令这是要把这些粮商往死里整了,同时借机敲竹杠!
“大人英明!属下这就去办!”
看着师爷匆匆离去的背影,陈光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幸好自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