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这才赶回来禀报。”
刘承泽大惊。
“你们的意思是,只有刘二虎两兄弟死了,你们全都安然无恙?”
“没错,我们不但没事,连皮都没擦破。”
刘承泽下意识就觉得不可能。
他身为县丞。
对县内匪患了如指掌。
从没听说过有大股劫匪的消息。
而且怎么就这么巧?
只有刘二虎兄弟死了。
其他人却安然无恙,连根汗毛都没掉。
“放肆!你们身为衙役,竟敢草菅人命,该当何罪!”
他厉声大喝,目光如刀,紧盯三人。
三名衙役却面色如常,直视着他:
“大人若不信,可派人去查。事发地在县城往黑石镇十里处,打斗痕迹应该还在。”
刘承泽见他们镇定自若,不由得犹豫起来。
难道真是劫匪所为?
他自然不知,三人来前已经被张大棒反复叮嘱:
无论对方如何发难,必须面不改色。
刘承泽审视半晌,见几人神色坦然,只能挥手让他们退下。
王二虎兄弟是他手中仅有的得力之人,如今生死不知,他一时也无计可施。
张大棒现在已经成了九品巡检,只需往上一步,便能将他取而代之。
他必须要小心提防。
最好能找个机会,将陈光和张大棒一起弄下台,才更为稳妥。
同一时间。
裕丰粮行后院密室。
钱贵与先前被张大棒抓过的几位粮行掌柜齐聚于此。
他们每人至少被县令陈光敲诈了一千两,至今愤懑难平。
钱贵一拍桌子,率先开口:
“今日请各位来,就是商量对付陈光和张大棒的事。”
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如今各县水灾严重,正是卖粮赚钱的绝好时机,却被陈光和张大棒生生搅黄。
不但将咱们抓进大牢,还狠狠敲了一笔竹杠。
甚至还让咱们只能按三十文或者更低的价钱卖粮食。这口气,我钱贵咽不下去!”
众人纷纷附和:
“钱掌柜说的不错,一千两白银啊,我多长时间才能赚这么多?
陈光那老东西上下嘴唇一碰一合,就轻松抢走了一千两,实在是不甘心。”
“听说外县流民已开始闹了,这赚钱的机会白白错过,确实可惜!”
“钱掌柜,这里你最有实力,你说怎么办?只要能出气,哪怕咱们每家再出些银子也认了!”
“好!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钱某也就直说了。”
他站起身,将周围门窗全部关上,这才返回座位前。
压低声音道:“既然陈光不仁,就休怪我们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