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者的记忆而言,今天的江林树,大概率不会要求换脸。因为江林树一直渴望攒积分换张堪比闻人镜的顶级脸。
崩坏者知晓循环里的内容。所以今天,江林树的举动等于打破了循环。
于是崩坏者警惕了,莫非有「外来者」?
于是崩坏者先安排了蜘蛛怪,通过落地窗观察。
随后,崩坏者与整容家记忆同步,然后整容家也看到了闻夕树。
整容家与崩坏者立刻意识到,这是有人奔著他们来了。
整容家还问了一句,你是谁。
但下一瞬,出于安全考虑,整容家和崩坏者都远离了。
怎么远离的?
那就是让原本的崩坏者,外貌变成蜘蛛怪。然后让远处某个已经计量表满了,可以完全被掌控的两个家伙,拥有了整容家和崩坏者的外貌与记忆。
外貌,记忆,如果都被更换,那就等同于这个人已经被更换了。
于是乎————
罗盘原本锁定了崩坏者,但很快又要重新锁定。
现在,闻夕树已经知道了整容家的能力。
这是一个非常非常难在物理层面杀死的存在。
整容家可以随时逃离当前的身体。
整容家可以将任意计量表满了的人,变成任何他掌握的样子,以及赋予他记忆。
比如,江林树被整容家变成了蜘蛛怪,崩坏者也被整容家变成了蜘蛛怪。
此刻走进酒店楼房里的一千多号人————也全部变成了蜘蛛怪。
这个蜘蛛怪,也许是某个荠城怪谈,底层的荠城人拥有了某种资质,觉醒了力量。
但毕竟是底层荠城人,缺爱,缺关注,渴望好看,哪怕变成了怪物,这些底色没有变,于是被整容家奴役了。
「整容家没有本体,崩坏者也没有本体————」
「只要整容家愿意,随时可以带著记忆,将任何一个计量表已经满了的容器」,转变为他自己,或者崩坏者。」
「以及,批量制造怪谈。只要有一个怪谈被他俘获,沦为颜值的奴隶————他就可以让所有同样计量表已经变满的容器,都变成怪谈的样子。」
「但应该只针对低级怪谈有效,类似崩坏者,和他自己这样的,似乎还无法批量复制。所以只能转移。」
「即便如此也算是开挂了。」
不得不说,这能力极为变态,闻夕树现在想不到任何办法。总不能把荠城人杀光吧?
而马上,成百上千的蜘蛛怪就要涌入他所在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