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医官!”
......
一炷香后,沈川带着亲兵赶到。
看到凌风满身是伤,院子里横陈的尸体,沈川脸色铁青。
他蹲下身,仔细翻看乌恩的尸身。
没有腰牌。
没有信物。
衣物是普通关内百姓的打扮,但质地结实,便于行动。
沈川掰开乌恩紧握的手,掌心与虎口的老茧厚而硬,是常年握刀拉弓留下的。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其他几具尸体。
同样的装束。
同样精悍的身形。
同样职业化的老茧。
沈川站起身,走到凌风面前,沉声道:“把你遇袭的经过,细说一遍。”
凌风简短陈述。
从对方破门突入的时机,到彼此交手时的狠辣招式,再到墙头弓手精准的压制。
沈川默默听着,眼神越来越冷。
“五人小队。”
“配合默契。”
“行动果决,全是杀招,毫不恋战。”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有这样的身手,这样的做派……关内寻常的匪类绝无可能。”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是北凉人。”
凌风点头:“这人临死前,吼了句‘北凉不会放过你’。”
沈川冷哼:“这就对了。”
他踢了踢乌恩的尸体,继续分析:“潜入、合围、刺杀、撤退,一气呵成。即便失手被围,也无人退缩求生,全部死战到底。”
他看向凌风,目光深邃:“有这样的纪律,有这样的死志,绝非普通北凉游骑。”
“依我看,有能力在关内组织这样一次精准刺杀的……”
沈川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也就只有北凉王庭直属的那支精锐死士了。”
凌风瞳孔微缩,从这具前身的记忆中搜刮出来一个名词:“狼牙?”
沈川缓缓点头。
院子里火光摇曳,映得两人脸色明暗不定。
狼牙死士。
北凉王庭最锋利的暗刃,专司刺杀、破坏、搅乱敌后。
死名在外,从不留活口,也从不留痕迹。
威名赫赫,连前身这个无名小卒都知道他们的存在。
凌风沉默片刻,忽然走到一名弓手的尸体旁,捡起了那架掉落的弩。
弩身沉黑,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他仔细看去,手指摩挲过弩臂的某处。
动作忽然一顿。
凌风将弩举到眼前,借着光亮,看清了弩机上方那个小小的金属凸起。
以及凸起侧旁,那几道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刻度线。
他的心猛地一沉。
“怎么了?”沈川察觉到他神色有异。
凌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