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计,或能弥补不足。”
“至于军规格局……可限定她们只在划定的、靠近外围的伤兵区域活动,严格管理,并非没有变通余地。”
沈川也道:“卑职见过伤兵惨状。若有法子能多救活几个,试试也无妨。”
“非常之时,当有非常之策。只要管理严格,不出乱子,卑职以为可试。”
吴振海摇头:“周千户,沈百户,你们这是妇人之仁!坏了规矩,开了口子,后患无穷!今日她们能进伤兵营,明日是不是就能进校场?军纪涣散,始于此等微末之处!”
他看向凌风,语气带着审视:“凌旗总年轻,想法新奇,可以理解。”
“但带兵打仗,改革军制,不是儿戏。你说女子能做,她们就真能做?见了血淋淋的伤口,不吓晕就算好的。还有,那些祖传的医官,能听你这一套?”
吴振海转向侯云龙:“大人,凌旗总作战勇猛,屡立奇功,这点末将佩服。”
“但术业有专攻,救治伤兵乃医官之责,凌旗总跨界指手画脚,恐引起医官群体不满,反而不美。不如令医官们多加用心,再拨些钱粮药材便是。”
凌风待他说完,平静回应:“吴大人,卑职所言伤兵集中救治之所,未必非要设在核心军营之内。”
“可选在军营与外侧坊区之间的缓冲地带,或城内其他适宜区域,比如城西旧营房区,既相对独立,又便于管理。”
“至于女子能否胜任,事在人为。可先行小规模招募培训,严格筛选,以观后效。若实在不堪用,再行裁撤。总好过因噎废食,坐视袍泽殒命。”
他语气加重:“此战虽胜,但伤亡颇重,元气有损。北凉受挫,必不甘心。”
“当务之急,是让更多伤兵活下来,尽快恢复战力。任何有益尝试,都值得去做。规矩当为人服务,而非让人为旧例殉葬!”
凌风看向侯云龙,目光恳切而坚定:“大人,卑职愿立军令状!只需划拨一处场地、少量物资和部分最棘手之重伤员,由卑职全权负责,按新法试行一段时日。”
“成效如何,以伤员存活及恢复情况为凭!若无效或生乱,卑职甘受军法!”
侯云龙一直沉默地听着双方争论,此刻缓缓抬手。
堂内安静下来。
“凌风。”侯云龙看着他,“你有多大把握?”
凌风肃然:“卑职不敢妄言必成。但若依章程严格执行,卑职有信心,能将重伤者死亡率,在现有基础上,降低至少两成。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