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面的话,我什么线索都心甘情愿说出来,真是可惜你不在。”
池棠又奇怪了,为什么她在就说线索呢,她和什么线索根本就挂不上号。
但她不想再问,今天的汉尼拔怪怪的,像是被妈妈说的鬼魂附了身。
她沉吟了几秒,“汉尼拔,你没事吧?”
对面不明白:“嗯哼?”
池棠:“你语气怪怪的,像是女孩子说话。”
“……”
汉尼拔矜持收敛,“咳咳,是吗。”
池棠一本正经,“是的,你声音变得很低很温柔,做不好的事时就这样,比如上次当着我的面打电话给别人。”
池棠说的是汉尼拔从别人口中套出威尔家庭地址想要借刀杀人的事。
汉尼拔声线更低,“你讨厌我这样吗?”
“你又在说莫名其妙的话,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只能说不会因为别人讨厌你,我是我,他们是他们,我为什么会因为别人而讨厌你呢?”
“呵呵呵呵呵。”
对面的汉尼拔又开始莫名其妙的低笑了,他的笑声震慑力十足,是那种极具穿透力,让人头皮发麻,交杂着撒旦在索命的阴冷刺骨危险感。
克拉丽斯耸起肩膀不自在地往旁边看,她听着都手背起鸡皮疙瘩了。
克拉丽斯开始幻想是不是高手在过招,能让目光犀利毒辣,心思阴沉邪恶的食人魔拔这般笑,肯定是个很厉害的人。
直到她听见牢房内的汉尼拔发出恐怖的磨牙声。
这道声音缓慢,黏腻而又异常清晰,像是两块光滑尖锐的象牙在互相砥砺,这声音在突然静下来的牢房内显然突兀,这让克拉丽斯瞬间回神,意识到牢房内关着的可是一个可空口撕下人血肉咀嚼吞入腹中的顶级掠食者。
汉尼拔边笑,伴随着令人畏惧的磨牙声落下,道,
“Candy,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想要吃掉你的舌头,很想很想!”
“你说的话太动听了,每一句都卡在我最敏感最喜欢的点上,我的喉咙在为你的血饥渴发痒,我的牙齿想要迫不及待啃上你细嫩的皮肤。”
“我迫不及待想要你出现在面前了,我要得到你,然后将你的下巴掐断,让里面粉嫩的舌头露出来,你肯定会很痛,但痛只不过是一时的,你会慢慢坠入深渊然后失去意识——”
对面的池棠听见他咯咯咯的牙齿声,歪了歪头无法理解他的话。
就这么喜欢她的舌头吗?可是她的舌头很软,一点都不好吃。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