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寨子里有多少人?"
大当家眼神闪烁:"三……三百多号。"
"连老弱妇孺一起算,是三百多,还是五百多?"
大当家不吭声了。
武松点点头:"我替你算过——能打的壮丁,撑死一百五十人。剩下的,要么是老的小的,要么是上不得阵的。对也不对?"
大当家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粮食呢?"武松又问,"够吃几个月?"
还是不吭声。
"我替你猜——一个月都悬。"武松说,"你们上个月下山打了一回粮,抢了附近村子三十石谷子,被官府记了一笔账。如今沂州府的官老爷正琢磨派兵来剿你们,对也不对?"
大当家的手开始发抖。
"你是怎么……"
"我打听来的。"武松说,"沂州府现任知府姓赵,手下有两营厢军,加起来一千二百号人。他之前一直没动你们,是因为手里抽不出兵。可上个月朝廷调了一批人过来,补齐了他的缺额。你猜他会什么时候动手?"
大当家站了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
二当家忍不住了:"你他娘的别听他胡扯!咱们在这山上七八年,官府来剿过几回?每回不都是灰溜溜滚回去的?"
"那是从前。"武松说,"从前官府没有把你们当回事。三百号人窝在山里,不成气候。可现在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梁山的人来了。"武松盯着二当家的眼睛,"官府就算再蠢,也会想——沂蒙山那伙人,是不是要和梁山联合?是不是要做大?既然要做大,趁他们还没成气候,先剿了再说!"
二当家语塞。
三当家那横肉脸终于开口了,声音粗得像砂纸刮铁:"你说这些,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了,"武松看着他,"给你们指一条活路。"
"什么活路?"
武松站起身,在厅里走了几步。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往外看了看。
"你们看看外头。"他说。
三位当家的,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