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出发,走哪条路,带多少粮草,用什么旗号,事无巨细,都给我打探清楚。"
"小人明白!"
施恩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转身就要往山下跑,却被武松叫住。
"不急。"武松看着他,"你跑了一路,先歇歇。喝碗水,吃点东西,傍晚再下山不迟。"
施恩愣了一下,随即眼眶一热:"武二哥……"
"去吧。"武松拍拍他的肩膀。
施恩重重点头,转身去了。
鲁智深凑过来,瓮声瓮气地问:"二郎,你心里有谱没有?"
武松看了他一眼:"大师觉得呢?"
"洒家觉得你心里有谱。"鲁智深咧嘴一笑,"不然不会笑得这么轻松。"
"轻松谈不上。"武松摇摇头,"三千禁军,确实不好对付。但也不是没办法。"
他转向林冲:"林教头,你对禁军最熟悉,他们行军扎营有什么规矩?"
林冲皱眉思索片刻:"禁军行军讲究阵型严整,日行三十里为常。扎营必选有水源、便于防守之地。每日卯时起营,午时造饭,申时扎营。若遇山路难行,速度会更慢。"
"三十里。"武松默算了一下,"半个月,也就是四百多里路。济州到这儿……"
"差不多六百里。"林冲接话,"若算上山路难行,半个月刚刚好。"
武松点点头:"也就是说,他们最快半个月后到,最慢可能拖到二十天。"
"不错。"
"那咱们还有时间。"武松目光一沉,"时间够了,就看怎么打。"
鲁智深摩拳擦掌:"二郎你就说怎么打吧!洒家听你的!"
武松抬起头,望向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峰。
"怎么打……"
他没有说下去,而是转身,朝聚议的大厅走去。
鲁智深和林冲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走出几步,武松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训练场上的人群。
虎贲十人还站在原地,刚才演练时的疲惫已经一扫而空,每个人眼里都燃着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