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烹,鸟尽弓藏,这道理谁不懂?"
鲁智深一拍大腿,骂道:"宋江那厮真是蠢!洒家当初就说不能招安,他偏不听!这下好了,带着兄弟们去送死!"
孙六脸色发白,小声说:"那宋江手下那些兄弟……岂不是都得死?"
"死多少不好说,但肯定活不了几个。"武松的声音很平静,可话说出来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们想想,方腊手下都是亡命之徒,打起仗来不要命的。宋江那帮人呢?招安后士气低落,心思各异,有人想着当官,有人惦记着回家,这仗怎么打?"
周猛沉默了。他虽然是土匪出身,可脑子不傻。武松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听进去了。
"武头领,"周猛开口了,声音低沉,"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武松看着他,目光如铁,"招安是死路一条。宋江走了这条路,他和他手下的兄弟,十有八九回不来了。我武松不走这条路,跟着我的兄弟,也不走这条路。"
马铁站直了身子,抱拳道:"武头领,俺马铁是个粗人,不会说漂亮话。但俺懂一个道理——跟着能打仗的人,才能活命。武头领能打,俺信得过!"
"俺也信得过!"孙六站了出来,虽然声音还有些发颤,但眼神已经坚定了许多,"俺孙六这条烂命,早就该丢在野狼峪了。是武头领给俺们一条活路,俺跟定了!"
周猛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抱拳道:"武头领,俺周猛把话撂这儿——这辈子跟着武头领,绝不招安!谁敢提招安两个字,俺第一个不答应!"
"好!"鲁智深大笑着站起来,"这才像个爷们儿说的话!洒家最烦的就是那些软骨头,天天想着给朝廷当狗。跟着武二郎干,才是正道!"
林冲也站起身来,看着周猛几人,眼中有了几分欣慰。这些人虽然出身草莽,却比宋江手下那帮人有骨气得多。
武松伸手扶起周猛,拍了拍他的肩膀:"周兄弟,孙兄弟,马兄弟,你们都是好汉子。跟着我,我不敢保证大富大贵,但有一条——绝不让兄弟们白白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