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气高昂。

施恩从外面走进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他快步走到武松身边,凑到耳边低声道:"武二哥,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传到哪里了？"

"青州、沂州、莒州、临朐……"施恩掰着手指头,"我让人在各个城镇的茶馆酒肆传,现在半个山东都知道了。"

武松点点头:"好。"

"而且——"施恩压低声音,"已经有山寨派人来打探消息了。"

"哪几路？"

"蒙阴的青石寨、莒州的卧龙岗、还有沂水那边的几个小山寨。"施恩眼睛发亮,"他们都在观望,想看看沂蒙山到底是什么路数。"

武松沉吟片刻:"让他们来。敞开大门,谁愿意来投,我都收。"

"是！"

施恩转身要走,又被武松叫住。

"还有什么事？"

施恩回过头,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武二哥,我还有一个更惊喜的消息。"

"说。"

"梁山那边……"施恩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有人出来了。"

武松眉头一挑:"谁？"

"孙二娘传来的消息。"施恩说,"有几个梁山的老面孔,偷偷从山上逃出来,现在正往咱们这边赶。"

"哪几个？"

"孙二娘没说清楚,只说是老面孔,武二哥见了一定会高兴。"施恩笑道,"她说最多三五天就能到。"

武松没说话,眼神却亮了起来。

梁山有人逃出来？

而且是老面孔？

那会是谁？

杨雄石秀？还是……

"消息确实吗？"武松问。

"孙二娘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施恩肯定地说,"她还说,这几个人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跑出来的,专门奔您来的。"

武松沉默了片刻,嘴角微微上翘。

"好。"他说,"那就等着他们来。"

篝火噼啪作响,火光照在武松脸上,把他的笑容映得格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