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离开,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外,王狗儿轻轻吐了口气。
少爷一走。
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不少。
王狗儿照常完成晨练,然后前往学堂。
……
课堂上。
陈夫子讲完今日的经义后,清了清嗓子,忽然宣布了一件事:
“明日,县城文星楼有一场文会。”
“由本县李教谕牵头,县学及周边几家知名书院的先生与优秀弟子皆会到场,以文会友,切磋学问。”
“老夫欲带尔等前去观摩见识,亦可感受一下文场气氛。”
“有意者,明日辰时初刻于学堂门口集合,一同乘车前往。”
消息一出。
学堂里顿时像炸开了锅。
文会!
对大多数学子来说,这是扬名立万,结交才俊的绝佳机会。
一时间。
众人议论纷纷,兴奋不已。
“文会啊……真好……”
坐在王狗儿旁边的朱平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闪烁着向往的光芒。
但,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
他转过头,小声问道:
“狗儿兄弟,文会你要去吗?”
“去。”
王狗儿点点头,问道:
“朱兄,你呢?”
朱平安闻言,摇了摇头,说道:
“我就不去了。”
“盘缠不太凑手。”
他家境贫寒,来回的车马食宿费用,对他家来说,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王狗儿见状,想了想,便道:
“盘缠之事朱兄不必担心。”
“我这里有,可以先借与你。”
“机会难得,一起去见识一下也好。”
唰!
朱平安听后,顿时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王狗儿,红着眼眶说道:
“狗儿兄弟,这,这怎么好意思……”
“无妨。”
“你我同窗,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日后宽裕了再还我不迟。”
王狗儿笑着说道。
“嗯嗯。”
朱平安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只是用力地点着头,将这份情谊深深记在心里。
……
中午。
放学后。
学堂里的其他学子们纷纷收拾书袋,嬉笑着结伴离去。
王狗儿则照例留了下来,随着陈夫子前往书房,继续《礼记》的学习。
今日。
陈夫子先回顾了上回《曲礼》的内容,讲到贤者狎而敬之,畏而爱之的处世之道,以及长者问,不辞让而对,非礼也等具体礼节背后所蕴含的尊贤敬老,谦逊守序的深意。
夫子引经据典,结合史实与身边事例,讲解得细致入微。
待王狗儿理解的差不多了。
他又翻到《檀弓》篇,选取了孔子过泰山侧等数章,着重阐述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