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歆微微摇了摇头,没有去看星焦急的眼神,也没有去看三月担忧的眼神,只是闭眼一瞬,再睁开时,眼底那份惯常的怯懦被一种清澈的决然取代。
兜帽被缓缓向后褪去。
浓密的灰色长发披散而下,首先露出的,是一张与站在一旁的星,几乎别无二致的脸庞。
相同的精致轮廓,相同的眉眼,相同的唇形。若非气质迥异——星的眼神总是明亮跃动,明亮的鎏金色带着开拓者的不羁;而歆的眼神则像幽静的深潭,满是令人不安的血红,盛满了小心翼翼与些许惊惶——她们站在一起,便如同镜子的内外。
彦卿的瞳孔微微收缩,云璃更是瞬间睁大了眼睛,目光在两张极其相似的脸上来回梭巡,满是难以置信。
然而,真正的差异随即显现。
在歆的脸颊一侧,淡金色的、犹如神圣枝蔓又似细微裂痕的纹路,自额角悄然蔓延至颧骨下方,那是“丰饶”力量残留的、无法抹去的印记。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耳下与颌线衔接处,几片光滑冰冷的暗红色甲壳与肌肤自然融合,在光线下泛着非人的、属于“繁育”的幽暗光泽。
震惊如同冰封的湖泊,笼罩了整个侧厅。
景元将军脸上那副万年不变的从容浅笑,在看清歆面容的瞬间,彻底凝固了。他的话语堵在喉口,想要说点什么,但是久久未能想好。那双总是含着慵懒笑意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并非针对歆本人,而是眼前景象所代表的、彻底超出他所有准备的意外。
丰饶刻印,繁育甲壳……这些禁忌或独特的概念,竟以如此诡谲的方式叠加在同一张与“星”相同的脸上。
这究竟是....景元的脑内瞬间闪过了数种可能性,这位歆应该也是开拓者,而且可能是同位体,可是...究竟发生了何等的惨案?列车有结盟玉兆,遇到危机会有仙舟相助。
可....景元的目光扫过歆身上的裂痕和甲壳,还有歆眼底的血色,是罗浮没有到?还是更糟?
景元闭上眼,他不敢想那个残酷的未来,他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帝弓司命在上,他都八百岁的人了,饶了他吧,他年龄大看不得这个。
怀炎将军最初的惊叹过后,长长的白眉紧锁起来。他看看歆,又看看瞬间敛去所有表情、目光深不见底的景元,洪亮的嗓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些没有掩饰的忧虑:“景元……”
这一声轻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