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此人认定,钟天水将为此次的状元,开出了赌局,想要用此牟利。”
“他们赌臣为状元的赔率是一赔二,攸宁郡主与平阳公主听到后,颇为气愤,想要为臣出口气!”
“两人东拼西凑,凑齐了三百五十万两银子!”
“我昨天还与攸宁商议,我们要这么多银子也没有太多的作用!”
“如今朝廷也是用钱之时,我们愿意拿出二百万两银子,捐给陛下,算是略尽绵薄之力!”
这是他与攸宁早就商量好的事情,因此他也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他这话可是说的很有水准的,从头到尾,把所有的事情都算在了钟大海身上。
但景皇是什么人,他既然问起,说明早已知晓了全部的事情。
景皇听到‘二百万两’,不由一愣,想不到赵寒江与秦攸宁竟然这么舍得。
他缓缓点头,心中则是颇为恼怒,江南钟家,果然富可敌国。
一个钟家的分支,就能拿出七百万两银子,即便是其中一些是用资产抵扣的,但这也极为庞大。
景国一年的税收,不过是三千多万两,景皇的日子一直过的紧巴巴的。
没办法,他没钱啊,即便他是皇帝,过日子也只能精打细算。
“你跟攸宁倒是有心了,朕确实缺银子,也就不跟你客气了!”
景皇话语平静,他心中则是开始思索起来。
既然江南钟家这么有钱,自然需要为朝廷做一点贡献,他必须想个办法才行!
当然,这是景皇心中的想法,江南这边,如今还是以稳为主,景皇可不想江南出了变故。
赵寒江原本还以为,景皇还会问些什么,但后面并未开口。
景皇不开口,赵寒江自然不会去自讨没趣,安心干饭!
景皇的胃口一般,送上来的东西大部份都进入了赵寒江的肚子中。
吃饱喝足后,赵寒江重新回到自己工作的角落,他桌上的奏折重新换成了一摞新的。
他觉得景皇也太辛苦了,一天到晚都在批阅奏折,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
刚吃完饭不久,皇后娘娘就带着嘉宁公主来了。
赵寒江连忙起身给两人行礼,他心里苦啊,皇宫里面,随便碰到一个都惹不起。
“御前秘书郎也在这里,刚好,今日本宫来陛下这里,与御前秘书郎有关。”
“刚刚我去了太后那里,太后让我张罗一下攸宁郡主的婚事!”
“沧澜王不在京都,攸宁又是他唯一的女儿,成亲可是一辈子最重要的事,自然不能寒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