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王熙凤不敢赌。
她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岂能让孩子承受危险?
孩子这都四个多月了,必须要保护好。
“二爷是爷,岂能让他赔不是?”
要是以前的话,能让贾琏低头,给她赔不是,王熙凤会很高兴。
男人给女人低头,本身已经是天大的体面,现在,王熙凤认为,这已经没有必要,也已经无所谓。
贾母叹息一声,昨晚的事情她已经知道,是贾琏做的过分。
媳妇儿好不容易有孕,怎么还不知轻重?
不过,如今荣国府处境有些难,王子腾再次高升,恢复原来官职,贾母也不得不动了心思。
这毕竟是自己的孙子与孙媳,小两口之间闹矛盾。大儿子对这件事情不管不问,大儿媳是一个没嘴的人,也没有那种威望去管。
贾母不得不管:“让他赔个不是还不行,必须要约束行为,以后不可胡闹。”
这已经是贾母最大的限度:“身为媳妇,你也应该为他考虑,不是还有平儿嘛。开枝散叶的事情,平儿也应该替你分担才是。”
呵...
平儿?
那是宝庆公主着重提出来,要保护好的人。
是可以替她分担,但不是为了贾琏,那是为了止戈郡王。
王熙凤内心有一种强烈的背德感,很是羞耻,很是...不安,但是又感受到了说不出来的刺激。
以至于现在...
她都有了反应。
止戈郡王应该,也没有与孕妇...
是不是可以吸引他?
“凤丫头?”
贾母看着王熙凤不说话,还以为对于自己所提有些抗拒,贾母眉头一皱,旋即笑了笑:“你也要多多考虑才是。”
王熙凤心中一凛。
刚才她的思绪有些飘。
不知道有没有露出,不该有的情绪在脸上?
生儿育女,开枝散叶,本就是进门的媳妇该做的事情。
王熙凤却有了抗拒之心。
再有,平儿是她心腹,对她还是了解,平儿最近必须看着她入伙才行,可恶的孙绍祖,最近没有去宝庆公主府。
平儿是通房丫鬟,以前是因为她善妒,平儿也还小,总是被她将贾琏挡住...时间久了,未必不被人闲话。
到时候,一个善妒的名头跑不了。
其实她并不在乎。
王熙凤这个时候也是巧笑嫣然:“老太太说的是,我以后会注意。”
贾母也笑了,看了一眼王夫人:“你这次去王府,要是能够见到侧妃,一定要告诉她,趁此机会,要为王府开枝散叶,尽可能孕育子女才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