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谓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二......二位将军,如今该怎么办?”
马朝恩终于没了那颐指气使的样子,颤抖着声音问出了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江、马二人对视一眼,没有回答。
就这样,六万多大乾精锐被困在了路上,眼看着距离泗城州,距离王川的援军只有一天半的路程,却无能为力。
至于王川,他只有一万兵马,还分散在各地驻防,能来救援的也只有三千兵马,想打下石牛县也是痴人说梦,只能命人快马加鞭把情况报告给皇帝。
饥寒交迫的夜格外难熬。
第二天一早,乾军将士是被米粥的香味叫醒的。
不知何时,在城头已经熬起了香喷喷的米粥,随之而来的还有守军的叫喊
“左右武卫的兄弟们,饿不饿,香不香,想不想吃,想吃就放下兵器过来,我们用吊篮拉你们上来吃饭。”
生理上的饥饿感让不少人蠢蠢欲动,无奈没人敢做那个出头鸟。
“你......你们让监军队全......全部戒备,以免有人投敌。”
马朝恩已经饿得说不动话了,还坚守着自己的使命,倒是让江、马二人有些小小的佩服。
崩盘是从哪里开始的呢,就是从马朝恩的监军执法队开始的。
“麻蛋,什么军法不军法的,劳资要吃饭,劳资不想当饿死鬼!”
一名执法队的队正先扛不住了,丢下兵器鼓起最后的力气奔向了城墙,奔向了米粥。
这就像打开了闸口一样,士兵们也不管什么军法不军法了,冲向了生的希望。
城墙下,士兵们一个个争先恐后地爬上吊篮,然后被拽了上去,接着就吃到了香喷喷的米粥。
过了一个多时辰,又是一道声音传来
“兄弟们,抱一丝啊,今天的一千个名额结束了,弟兄我这胳膊也脱力了,实在扯不动吊篮了,明天请早吧。”
“啊!我怎么不跑快一点啊!”
“我要吃饭,我要吃饭!”
吵吵闹闹了一会,这些饿得头晕眼花的人也吵不动了,缩在城墙根下瑟瑟发抖,期待着明天的吊篮。
看着崩溃的军心,江怀真和马致远也是无能为力。
晚上两人依靠在篝火旁
“马兄,你说高郡公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不会想把我们这些人马全都吃掉吧?”
“全吃掉估计他没有这么大的胃口,南州也养不起,不过我估计我们的陛下这次要付出不小的代价了。”
“我准备明天去见见这位三公子。”
“见他?